容,赶紧招手。
陈永强把车停稳,跳下来,帮她把那几个装得鼓鼓囊囊的麻袋搬上车斗,又扶着她爬上车坐好。
“都买齐了?”陈永强问。
“齐了!都在这儿了。”梁美娥拍了拍身边的麻袋。
“挺顺利,东西都拉上了。”陈永强发动拖拉机,掉转车头,开始往回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县城里的见闻,以及村里那些蛇啊、逃犯啊的最新传闻。
快到石门村的时候,梁美娥忽然低声开口:
“秀莲最近坐月子,不能陪你。你……要是想了,可以来我那儿。”
陈永强自然是知道的。只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除了梁美娥,陈永强其实更喜欢去找秦丽萍。
那姑娘年轻,身子软,心思也单纯,对他更是满心依赖。
拖拉机开进自家院子时,天已经擦黑了。
秦丽萍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永强哥,这些是啥呀?”
“酿酒的家伙。”陈永强一边熄火,一边跳下车。
秦丽萍应了一声,赶紧过来帮忙。两人费了不少劲。
才把沉重的大甑桶、冷凝器和几个大陶缸从车上卸下来,挪到后院那个临时搭起来的草棚底下放好。
忙活完,陈永强出了一身汗。他走进堂屋,秦丽萍已经给他打好了洗脸水。
他一边擦脸,一边听着里屋隐约传来的、儿子细弱的哼唧声和林秀莲温柔的哼唱,心里那点从县城带回来的繁杂思绪,慢慢沉淀下来。
家就在这里,女人、孩子、还有即将开始的新营生,都在这里。那些外面的盘算和试探,暂且都放一放吧。
陈永强把酿酒设备运回家,最兴奋的莫过于秦山了。
他围着那些大甑桶、冷凝管和陶缸转来转去,粗糙的手掌爱惜地抚摸着冰凉的铁皮和光滑的陶面,眼睛都在放光。
他研究、琢磨了大半辈子的农业,以前都是小打小闹。
用些土罐瓦缸,如今终于有了像样的、真正的“设备”,那股子激动和期待,藏都藏不住。
“好家伙!这可是正经玩意儿!”秦山摸着那大甑桶的厚铁皮。
“有了这个,咱们就能酿出真正的、够劲头的好酒了!永强,这粮食发酵的火候我看正好,明天,明天咱们就开火试一锅!”
陈永强看他那兴奋劲:“行,秦山叔,您说了算。明天就开火。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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