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新鲜椰子,哪来的添加剂啊。”
张建军正在气头上,一看江辰开口,立马把矛头转向了他。
“什么玩意新鲜旧鲜的!我看你小子就是发了点财,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张建军瞪着眼睛,指着江辰就开始数落:“你年轻,你来山亚烧钱也就算了,你把你爸带来干啥?你爸这么大年纪了,能禁得起你这么折腾吗?这大冬天的,别人都在家猫冬,你非得把他拉到这大热地方来,这不是纯纯找罪受呢么!”
江辰耐着性子说道:“张叔,在咱们老家虽然是冬天,但在屋里不也是开着暖气么,一样挺热乎的。”
“那光是热吗?他不光热,他还潮啊!”
张建军仿佛抓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声调瞬间拔高了八度:“你不知道你爸爸怕热怕潮吗?打小你爸爸就好起痱子!从小我们光着屁股下河摸鱼都没事,就他天天得抹那个痱子粉。”
“你小时候,你妈给你买的那个强生宝宝痱子粉,你都没用上多少,大半罐全让你爸给呼身上了!你现在让你爸爸来山亚这海边待着,这不是让他浑身长痱子、长湿疹么!”
张建军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白天你让他去海边吹风,晚上睡觉可怎么办啊!那身上一出汗一黏糊,还不得痒死他!”
听着老伙计这番信誓旦旦的“病情分析”,江光明乐得直拍肚皮。
“老张啊老张,你这纯属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江光明舒舒服服地往躺椅上一靠,满脸惬意地说道:“我在这儿一点事都没有。你以为还跟咱们村里那破电风扇一样啊?这别墅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中央空调,人家那叫恒温恒湿系统。一进屋,那叫一个舒坦,比春天还舒服!”
“而且,这里可没有咱们老家冬天烧煤的那个烟熏火燎味,空气好得很。我这几十年的老鼻炎,到这儿没两天直接给治好了!”
江光明越说越来劲,满脸红光:“白天我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坐着游艇去钓钓鱼,没事在泳池里扑腾两下。晚上吃饱了,躺在真皮大床上美滋滋地睡觉。你别说,自从来了这儿,我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以前在老家,一到冬天这关节跟有风湿病似的,不疼不痒就是浑身哪哪都不得劲儿。现在好了,哪哪都舒坦,感觉年轻了十岁!”
听着江光明这全方位的显摆,张建军气得呼吸都粗重了,胸口剧烈起伏。
他本来是想用“受罪”来攻击江辰不孝顺,结果反而成了江光明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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