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土鳖”拉下马,能甘心?他身边的人,更不可能就此罢休。
“贺老,”赵振国抬起头,“我怀疑是方博士那边的人。”
贺老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三个月前他被撤回来的时候,我让人打听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在港岛有一个小班子,里面有两个副手是他在伦敦留学时结交的朋友。一个姓刘,后来留在港岛配合王新军了,另一个姓——”
他想了想,“姓金,据说在方博士被撤的当天就跟着一起回了内地,对这件事很不服气。这份材料的角度,不像外行人写的。知道港岛办案的进度、知道王新军的背景、还知道怎么用‘监督’两个字做文章,这只能是内部的人。”
贺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分析得不错。但眼下,这份材料是谁写的,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赵振国微微一怔。
“就算查清楚,你准备怎么办?把他揪出来斗一场?你赢了,落一个打击报复的名声;你输了,正好证明材料上说的‘独断专行’是真的。”
贺老靠在椅背上,“人家巴不得你跳起来。你越跳,人家越有文章可做。”
赵振国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贺老说得对。
“那您的意思是?”
贺老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港岛地图前,背着手,看着那片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的区域。那个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瘦削,但站得笔直。
贺老没有回头,“你们在港岛打了三个月的仗,每一步都走得漂亮。但你们犯了一个错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锋镝露得太早了。”贺老转过身,看着他,“这仗打得太漂亮了。漂亮到敌人不是输在棋局上,而是还没看清棋盘就已经输了。战果反超李超人和包总两家之和,京城这边有人拍桌子叫好,但也有人在暗处磨刀。
不是因为做错了什么,恰恰是因为做对了,你做对了,就显得别人无能。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赵振国心里一震。
“那个写材料的人,不管是方博士的人还是谁的人,他只是在利用一个现成的破绽。”贺老继续说,“港岛办要站稳脚跟,不是靠打胜仗就够的。仗打得越漂亮,别人的目光就越集中在背后。所以我的意思是——第二阶段的行动方针,要改一改。”
赵振国前倾身体:“怎么改?”
“第一阶段的战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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