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调查公司买到这份关联文件。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关联”的痕迹,是安德森提前伪造并塞进调查公司数据库的。
连那两万美金,也有一半进了安德森的腰包。
“果然是丑国人。”贺英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
他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判断,黄罗拔的背后是一家丑国信托基金。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罗伯茨的号码。
“罗伯茨先生,我查到了。黄罗拔的背后是丑国一家商业信托基金,他们派私人飞机把人接走了。这是丑国财团在针对怡和。”
“贺先生,”罗伯茨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周的时间快到了。董事局不需要你的猜测,也不需要你的调查过程,只需要你的结果。我上次说得很清楚,如果你拿不出令我们满意的结果,就引咎辞职吧。”
贺英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罗伯茨先生,我手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线索,指向丑国——”
“线索不是结果。”罗伯茨打断了他,“怡和不是警察局,不需要你破案。怡和需要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如果你做不到,就换人来做。这是董事局的共识,不是我的个人意见。”
电话挂断了。
贺英握着话筒,指节发白。
不行。他花了二十年爬到今天的位置,不能就这样被一脚踢开。
罗伯茨说得轻巧,换人来做,可贺英哪啃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拨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阿英?”
“爸。”贺英的声音低了下去。
“什么事?”贺景明的语气不冷不热。
自从上次被父亲打电话斥责之后,贺英还没给父亲打过电话。
“罗伯茨要让我辞职。”贺英说,“一周之内,如果摆不平黄罗拔的事,就让我引咎辞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摆得平吗?”贺景明问。
“我需要时间。”贺英说,“一个月。爸,你给我争取一个月,我保证把这件事了结。”
“一个月?”贺景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局面?报纸天天在炒,你让我去跟罗伯茨说再给你一个月?你以为怡和是我开的?”
“黄罗拔的背后是一家丑国信托基金。”贺英压着声音说,“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是丑国财团在狙击怡和。罗伯茨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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