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的伪装做的不够到位。”
苏凌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看穿了我的真面目……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第一次的偶遇就很刻意不是吗?第一次见面就能精准的认出小卧还主动要求查看小卧脚底的胎记。简直就像是提前调查好了刻意上来打招呼一样。”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说了迟小卧从小就颜色特殊,我能一眼认出也并不奇怪吧?”苏凌不甘的问。
“那胎记呢?”
“铜钱状的胎记也很特殊,我当然会记得!”
“可我从来没说过小卧脚底的胎记是天生的。”
急于辩论的苏凌顿时噤了声,整个人如遭雷劈,“什、什么?”
迟秋礼微微一笑,“小卧脚底确实长期有一块印记,不了解的人很容易以为那是天生的。但实则不然,那块印记是它刚来霍家我喂它饭时不小心脚底打滑一出溜滑出十米远的时候小卧以为我要抢它饭吃急眼了冲上来抢时也脚底打滑出溜出十米远然后一脚蹬在凸起的石尖上受了伤,从此留下了状似铜钱的疤痕。我是怕霍家找我茬才说那是它自带的胎记的。”
这话一出,谢肆言和纪月倾同时看了过来。
谢肆言:“?”
纪月倾:“?”
二人的眼神里无一不透露着一句话。
[你比狗还狗啊。]
“我俩也是因为那次不打不相识,才造就了如今这么铁的关系。”
回忆完的迟秋礼重新看向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苏凌,微微挑眉,“所以,知道自己的破绽在哪了吗?”
从一开始。
就毫无保留的暴露了。
苏凌嘴唇哆嗦着,回忆起以往的每一处细节都觉得细思极恐。
确实,他为了接近迟秋礼,特意去调查了解到迟秋礼是爱狗人士,于是想着从她的狗下手。
关于狗脚底的铜钱胎记是天生的这个说法,也是调查时从霍家佣人口中得知的。
但无人知道,胎记这个说法从一开始就是迟秋礼说了谎。
“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故意接近的,为什么还装作不知道,任由我靠近?”
“当然是因为想知道你要做什么。”
迟秋礼不急不缓的道,“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是霍家那边的人,毕竟那会儿最有可能对我实施报复的就是霍家了。可是相处下来我发现你似乎跟霍家那边没有联系,对我恶意也不大,好几次我在你面前展露破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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