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
他早就没在那干活了,怎么还有人突然问起十几年前的事了。
“什、什么码头——”
他刚准备说不记得了,吊着双手的绳索陡然一松。
他吓得大喊,“啊——是是是!是我!”
绳索一紧,他晃动在半空,连忙承认,“是,我当年是在码头干过。”
冷峰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地问,“伍建辉是在你手底下跑货吧?”
听到伍建辉这个名字,朱德坤猛地抬眼看向上空的男人,眼神瞬间警惕。
“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冷峰面色不耐,“现在是我问你。”
他点了点手头的绳索,“你最好问什么说什么,否则,从这儿掉下去,脑浆开花,砸成肉泥。”
他语气冷淡,面无表情,“不到三天,附近的流浪狗就能把你的骨头都啃了。”
“从此以后,这世界上就没有朱德坤这个人了。”
冷峰注视着他惊恐的眼睛,“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朱德坤听得脸色一白,吓得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他知道这种事儿在京州是常事。
京州是什么地方,京州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权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那些资本大佬,想要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惊恐地吞咽一下,惨白着脸色道,“我、我说......这位老板,您问什么我都说。”
“当年,我是在东海佛港运码头做事,负责手底下的人跑货。”
朱德坤艰难地回忆十几年前的往事。
“伍建辉......伍建辉我知道,是我手底下的人。”
“他主要开大货车,专门往南方城市跑货,路远,钱多......”
说到这,他停住话头,抬眼看向冷峰,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冷峰转了转手里的军刀,看着他,“伍建辉最后一趟货是跑南城,撞死了南城一个警察,入狱了。”
朱德坤听到这话,面如土色的脸更惨白了。
“他最后一趟货是空车。”
冷峰拿着军刀,刀刃似有若无地在绳索上划过。
他抬眼看向朱德坤,“那趟货,你让他跑的,究竟是什么?”
朱德坤吓得呼吸都快停了,“是、是......”
对上男人骤然看过来的眼睛,他吓得大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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