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不会似个长舌妇一般......
元阳长公主和楚王先后到了宫中昭阳殿门前求见,且得知皇后宫中有人。
“长公主和楚王倒是来得不巧,恒王刚刚来过。”
楚王不由面皮一紧,恒王来做什么?
难道是来告状的?
他这大皇兄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从前他竟是错看了他。
可,岁岁有了他的孩子,便是皇后责罚他他也认了,便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父皇和皇后也不会让他和岁岁分开。
至于恒王,恒王总不敢求娶岁岁,父皇和皇后也不会让他这样胡来。
注定他的那些龌龊心思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昭阳殿正殿内,皇后看着许久未见的儿子,正求她将姜岁宁许配给他,声声恳切,不由有些恍惚。
尤记得七年前,他一意孤行要修佛道,似乎也是这般模样。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可出生的时候,他便很少哭,及至后来,他更是格外早慧。
外人只道是中宫所出的皇子聪慧异常,大兴有望,可她每每从梦中惊醒,都是这唯一的儿子有疾的模样,然后要亲眼看到他安好无恙才心安。
相比于他聪慧异常,她更希望他安好无恙。
他不亲人,又太早熟。
皇帝那老头总说,是她多虑了。
可直至景珩十四岁那年,一门心思要出家,她便知道,她没有多虑。
她的儿子虽然比寻常人都成熟,可也正因为如此,他的眼里也没有常人该有的感情。
她脑海中时常浮现起“慧极必伤”这几个字。
可同时,她也偶尔能从他的眼里看出挣扎。
在宝华寺那些年,这个儿子也并不是外人以为的完全没有世俗的感情。
他记得他们。
前年他算出她有大劫,便日夜不眠的守在她的身边,最终是以他自身替她挡灾,昏迷了整整十三日。
这个儿子实际上比谁都心软。
她眼下看着景渊,目光中带了少见的祥和,“景渊,你可想好了,她是一个女子,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眼下瞧她可怜,想庇佑,等过了这时,又觉她烦人,便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货物。”
“姜氏是经历过一次背叛与抛弃的人,若再经历一次,是会要了她的命的。”
“本宫也更不希望你因此背负上因果。”
“所以景恒,你想好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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