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岁岁怀了身孕,哪里能照顾人。”祁景渊颇为不认同。
李妃嗤道:“她是有孕了,不是瘫了不能动了。”
“母妃,您话说的太难听了。”祁景珩并未将这话给听在耳里。
别说岁岁有孕,便是岁岁未曾有身孕,他也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妻子和恒王来往过密。
虽然他已不觉得恒王别有用心了,可那也不行。
因调令来的突然,祁景渊回到房中后,便开始紧锣密鼓的收拾起了走时要带的东西。
原本以为至多还能待一晚的,哪里想到等到晚上的时候,便有人来叫他离去了。
“我们早一日过去,便能早一日解救苦难的百姓。”
那之前那些百姓都是怎么过来的?
祁景渊不解,他回头望着姜岁宁,细细想起,好似自从岁岁回到王府后,他竟是未曾有一次同岁岁好好说说话。
最开始的时候,是他受伤了,等到后来,是恒王过来并且病了。
祁景渊有些遗憾,也很是不舍。
“若不是剿匪危险,真想将岁岁带到我身边。”
姜岁宁笑意不达眼底,“左不过几个月的事,我等王爷回来。”
她没有要祁景渊离去的意思,哪怕祁景渊一直看着她,她也只是道了一声“我身子不舒坦。”
祁景渊有些黯然,宋沁那件事到底成了他们心中的一根刺,才会让岁岁对他时冷时热。
刚刚打帘出门的时候,他忽然回眸又看了姜岁宁一眼,他的妻子曾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鬓边的碎发,眉眼疏淡,连呼吸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模样。
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他走不走。
偏就是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看在祁景渊眼里,反而更加动人心魄了一般。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如今的岁岁比从前更美、更媚。
从前的岁岁是什么模样呢?
祁景珩竟有一瞬间想起不起来了,他眼底闪现一抹困惑,他怎么连岁岁从前的模样都忘记了。
隐约记得是娇气的,爱缠着他的。
他心中莫名剧烈颤抖起来,看着似乎毫无所察的岁岁,他脚步竟有些艰难,仿佛这一走,他便要失去岁岁一般。
怎么会呢,他和岁岁还有一个孩子。
而且上次是他失策了,这一次他不会再带着旁人来碍岁岁的眼。
所以不会有上一次的事情再发生了。
他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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