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和皇兄在一块儿,不喜欢你给他制衣,不喜欢你向他露出笑容,更不喜欢他看你。”看着妻子分外无辜不解的模样,祁景渊便蓦然升腾起一股无力与心悸的感觉,怎么会不懂呢,难道岁岁不觉得他们之间过于亲密了一些吗?
姜岁宁确实不理解,“ 你知道的,恒王是我恩人,那些你将我扔到山上的日子里,都是恒王帮衬我,对待自己的恩人不应该亲厚吗,我这是在报恩,难道你想让我做一个知恩不报之人吗?”
“更何况,他还是你兄长,你在怕什么?”
“可是......”听姜岁宁说起曾经在山上的事,祁景渊自然便升腾起几分愧疚,可是听着她的话,他总是还觉得不对。
似乎不该是这样。
仅仅是因为报恩,便能那样亲近吗?“
“没有可是。”姜岁宁目光有些失望,“阿渊,你太小家子气了?”
祁景渊诧异的指着自己,“你说我小家子气?”
“对!”姜岁宁甩开了他的手,“你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吧,我一会儿还要给恩人缝制新衣,你别烦我。”
“你,缝制新衣,给他?”
祁景渊原本以为,姜岁宁所谓的送新衣,就是让底下人去做。
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己亲手去做。
一个女人亲自给一个男人亲手做新衣,意味着什么?
“岁岁,你都没给我做过。”祁景渊生出委屈恐慌的心情。
“哦,我做过的,只是你彼时不要。”
原主是做过的,因原主不太会绣活,所以一件衣裳,她辛辛苦苦做了三年,是一件狐狸毛制成的大氅。
大氅即将做成之际,宋沁进府了。
祁景渊冷落了原主,这让原主感到恐慌,为了能挽回祁景渊的心,原主彻夜未眠,细嫩的手上还被扎出了好多小水泡,才终于将这件大氅给做好。
原主兴致勃勃的想着将自己亲手制成的第一件大衣送给祁景渊。
但那日里宋沁陷害原主用针扎她,所以当原主捧着自己做了三年的大氅来到祁景渊面前的时候,被祁景渊毫不留情的挥开。
那时候的祁景渊说,“你这针上,沾了沁儿的血,我又怎敢穿。”
原主将大氅给从地上捡起来,解释说自己没有,她若当真伤了宋沁,也只会光明正大的伤害,但是祁景渊只觉原主更加狠毒。
也是经过此事后,原主一气之下和侍卫故意佯装亲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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