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试的资格,还有举监和贡监同样的待遇,就必须通过考核。所以祭酒给荫监都安排了吏职,每年政绩排名前十的,可获得大朝试资格。”
“嗯?”
沈鎏眉头皱了皱:“我记得大朝试是触律较量,应该是武比,为何荫监晋升要看政绩?”
许臻一脸肃穆:“祭酒曾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国子监培养的终究是天子之臣,与百姓的父母官,所以还是要看能力。
大朝试的资格只是附赠,晋升路才是真正的奖励。
就比如我师姐,也是从荫监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爬上来的,前途未必比豪门出身的监生差。”
“这样……”
“不过也不是全看政绩,靠拳头也行。”
“哦?”
沈鎏来了兴趣。
许臻摊了摊手:“考核之时,荫监会有一场比武,争夺唯一一个以武入大朝试的名额,这场比武凶残的很,我建议你不要考虑这个,荫监里面的狠人太多了。”
沈鎏看他起鸡皮疙瘩的模样,心里也直犯嘀咕。
能让许臻忌惮成这样,这场比斗怕是真有点凶残。
不过也是,能当荫监的,出身大多不差,而且大多文不成,总不能武也不就。
好勇斗狠者不知凡几,这种人可能开悟不了太强的触律,但四品之下绝对不弱。
还是优先考虑政绩为好。
正思索着,两人已经到了后堂的登记处。
登记处并不热闹,只有两位中年助教管理登记书册。
许臻带着沈鎏上前行了一个礼:“两位先生,这位是新来的监生沈鎏,特来登记姓名!”
“晚生沈鎏,见过两位先生。”
沈鎏也礼貌地拱手欠身。
玄衣助教抚须点头:“不错,快登记吧!”
“好!”
沈鎏在两人的指引下按部就班地登记,过程倒也不算繁琐。
快登记完的时候,玄衣助教忽然开头问道:“沈鎏,你可有表字?”
“回先生,晚生尚未及冠,也无师承,故不曾有表字。”
沈鎏如实回答,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讲,教导姜珩的夫子也是他的老师。
不过这位夫子不想惹上麻烦,每次都是应付了事,然后便匆匆离开。
自然是不可能赐字的。
玄衣助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然如此,祭酒代七位夫子赐你表字,你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