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鎏真怕姜珩忽然一个大跳骑在自己身上,然后攥着自己的衣领怒吼“我的妻子,你那么惦记做什么?”
于是扯了扯嘴角,故作镇定地解释道:“若没嫂嫂舍命相救,今天我恐怕已经没了!她……没事吧?”
“她没事!”
姜珩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他再度崩开的伤口:“你有事!刚给你包好,你就又崩开了!”
“哎……”
沈鎏见他没有介意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却愈发觉得自己禽兽。
这么好的兄弟,自己做梦居然会梦见跟她妻子……
我这么畜生的么?
姜珩有些幽怨地白了他一眼:“你光哎有什么用?手伸过来啊!”
“哎……”
沈鎏深吸一口气,把手伸了过去。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有空观察自己的伤口。
哦嘶!
还真吓人!
刚刚结痂的伤口崩开了,不停渗着血。
手指头肿得,跟掺着筋骨的血肠一样。
姜珩拿起沾满药液的手帕,轻柔地把上面的血污擦干净,随后拿起小刀拆开伤口,用白皙的尾指挑起一簇上好的筋骨灵胶,用真气化开,随后沁入筋骨的伤口处。
痛是真的痛。
但还不足以影响到沈鎏。
准确说……另一件事情对他来说更可怕。
好兄弟给我包扎的动作和神态,怎么温柔得像个小女生?
像是心疼得都要哭出来了一般。
姜珩忽然抬起头:“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啊?没!”
沈鎏见他包扎完了,赶紧收回手。
姜珩眉头微蹙:“如果猜得不错,这么急着刺杀你的,应该是岐黄殿。”
“八九不离十了!”
沈鎏点头,自己拿到了股奉,就是其他势力在芝禾轩插一脚的突破口,没道理刺杀自己。
想杀自己的人,一定把芝禾轩当成了禁脔。
要么是岐黄殿,要么是武安府。
可自己跟武安府的矛盾,不少人看在眼里,就算武安府想自己死,也不会选在现在,不然屎盆子扣在脑袋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只能是岐黄殿了。
姜珩有些好奇:“所以救你们的人究竟是谁?”
沈鎏摊了摊手:“那位神人连面都没有露,我也不太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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