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灌了一口凉茶,沉着脸摇了摇头:“不算顺利,只能说……还有一丝希望。”
直觉告诉他那白发少年并不简单,不然也没资格堵顾玄的门。
可要说让顾玄收自己为徒,他还真不抱太大希望。
与其说他寄希望于白发少年说服顾玄。
倒不如说,算学上的造诣才是他的敲门砖。
只是……赶得及么?
娜仁托娅轻抿红唇:“若是没把握,殿下可以出手!”
沈鎏果断拒绝:“他都落魄成那样了,怎么出手?他们叔侄俩关系刚刚缓和,就算他真的藏着什么,因为这件事暴露,跟作死又有什么区别?”
娜仁托娅眉头微蹙:“这次机会若是错过了,那后面就麻烦了!”
沈鎏一脸严肃:“总之这件事情莫要再提,你告诉殿下,保不住自己的安危,一切都是空谈。”
“你!”
娜仁托娅有些愠怒,可看他这幅犟种模样,就知道根本说服不了他,便不再勉强:“你们两个倒是知道维护彼此!可你怎么办?没有靠山,你还有把握赢么?”
“没把握!”
沈鎏嘴角扬了扬:“但双输,总好过单赢!”
娜仁托娅拧着眉头:“能给我讲讲么?”
“有何不可?”
沈鎏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姜珩炼化了穹玉,就相当于捏住了娜仁托娅半条命,纵然自己跟这位巫族前圣女算不得熟,也是足以信任的。
正好让她给姜珩带个话,免得自己的好兄弟乱了分寸。
讲述的过程中,他也回想起了那天从府衙出来,陆凌霁跟自己的对话。
“沈兄,此案并非没有翻案的可能,那个叫寒舟的,信得过么?”
“你是说,我爹有可能买通他?”
“是!只要他翻供,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我还不确定!还须再试探试探,你有什么想法?”
“若他值得信任,那令尊买通他的过程,便能成为自缚的茧。”
老实说,沈鎏很佩服陆凌霁。
这位刑推官,是真的不忌讳下三路的手段。
娜仁托娅也听呆了:“你说令尊买通谢寒舟的时候,床下藏着一个捕快?”
沈鎏点头:“是!总之,明天就算我拿不回股奉,也有把握把芝禾轩搅乱,到时再从长计议。”
娜仁托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对自家产业下手这么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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