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暇管这些,只是扶着墙踉跄坐下,从手边的书架上取出一本《大衍律》,反复诵读了起来。
“法剑悬于九霄,不问仙凡;天威临于万民,岂容抗逆?纵尔神通盖世,只手遮天,吾有律令在,可斩一切敌。”
“法剑悬于九霄,不问仙凡;天威临于万民,岂容抗逆?纵尔神通盖世,只手遮天,吾有律令在,可斩一切敌。”
“法剑悬于九霄,不问仙凡;天威临于万民,岂容抗逆?纵尔神通盖世,只手遮天,吾有律令在,可斩一切敌。”
他将《大衍律》的总纲接连念了三遍,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道心回来了!
一定是老夫造诣还不到家。
否则手持圣律,面对那白发少年,至少也能不落下风!
“呼……”
韩胥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沈鎏。
算算时间,这年轻人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那白发少年性情怪癖,不解开那道算学题,恐怕见不到顾玄。
这少年人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可惜了一个好苗子!
正当韩胥为沈鎏而唏嘘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了一道尖细的异响,他眉头一蹙,飞快向房间角落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中年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中年人面庞干净,长相阴柔,不仅须发全无,连喉结都不甚明显。
见韩胥看见了自己,中年人笑着拱手:“韩夫子有礼!”
“洪公公?”
韩胥有些诧异,客气地回了礼:“洪公公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赐教?”
洪公公笑眯眯道:“陛下偶听夫子讲学,感悟良多,特令咱家邀请韩夫子闲时一叙。”
韩胥若有所思,自己一心精研律法,在国子监众位夫子中,是政见最倾向于皇帝的人,皇帝想见自己何必这般遮遮掩掩?
于是微微笑道:“陛下相邀,乃是在下之幸,敢问洪公公,陛下可还有别的话?”
洪公公笑得红光满面:“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力。陛下命咱家来,其实是为了自家侄友。”
“侄友?”
韩胥目光一凛,姜家宗室臃肿,皇帝的侄子自然很多。
只是能被特意提起来的侄子,只有太子姜珩一人。
姜珩的朋友……
好像不多!
……
武安府。
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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