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他娇贵,他怎么直接认下了?
好像自从被冤枉,自己这个发小就觉醒了无赖的本性。
她跟娜仁托娅对视了一眼,只能放弃下药的计划。
毕竟看沈鎏的样子,戒备心不是一般的强。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既然你这么娇贵,那不喝酒也行!快吃菜吧,我特意从外面请来的大厨。”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鎏今天又是栽赃又是受伤了,本来就饿了,干脆也没跟姜珩客气,捧起碗就是风卷残云。
姜珩笑着摇头,也端起了碗筷。
她也不知道沈鎏是不是故作随性躲避问题,但她很喜欢这种自在的感觉。
至于生孩子的事情,还是先放放吧,至少酒里下药这种招数是不能用了,毕竟沈鎏不傻。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
娜仁托娅明显没有吃饭的心情,只是喝了一杯马奶酒就不再触碰杯盘。
沈鎏很快吃饱了,终于想起了正事:“对了殿下!芝禾……”
“这么见外呢?”
“阿珩!”
沈鎏换了一个称呼:“芝禾轩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就那么重要?”
姜珩有些迟疑:“这个……”
“不能告诉我?”
“不是不能告诉你。”
姜珩轻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个东西太过敏感,若你表现出别样的关注,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倒不如你只握住三成股奉,除了吃分红什么都不要管,反而会有人拉拢你。”
“谁拉拢我?”
“只能是陛下。”
“嗯?”
沈鎏有些不解:“陛下想要插手芝禾轩的事情,直接找我家里那个老登不就行了,他为了一官半职都能把我卖了。”
姜珩沉吟片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价值……没办法跟芝禾轩比?”
沈鎏:“……”
他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姜珩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若你能做到不表现出异状,提前知道答案也无妨!”
沈鎏笑着把锦囊揣到怀里:“那我还是揣着吧,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
说藏不住事有些夸张。
但沈鎏确实能感觉到,自从差点折在慎刑司,自己好像不安分了许多,对于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