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体验,到底是春梦,还是……
一想到临睡前自己跟姜珩的对话,他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慌忙坐起身。
先跟吧唧对个账!
不对账还好。
一对账,他人都麻了。
我元阳呢?
我元阳哪去了?
虽然他修炼的功法不依赖元阳,可这玩意也不能不明不白丢了吧?
沈鎏慌了,赶紧摸了摸屁股。
还好。
不痛。
内衣好像被人解开过,身体也有擦洗的痕迹,但应该没有洗澡。
闻了闻,没有不明不白的臭味。
“呼……”
他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没发生。
可问题是,元阳跑哪去了?
“沈公子,你醒了么?”
门外传来宫女翠鸾的声音。
沈鎏赶紧穿上衣服:“醒了,醒了!”
翠鸾端着温水推门而入,拧好毛巾给他擦拭。
沈鎏赶紧问道:“殿下昨晚在哪里?”
“自然是在自己房间了。”
翠鸾面颊上带着一丝羞意,小声补充道:“春宵不可负嘛……”
沈鎏:“……”
这么说倒也正常。
毕竟面对娜仁托娅那等尤物,除非身体不行或者取向不对,不然没人能忍住。
可我的元阳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姜珩不忍好兄弟掉队,特意给我找一个侍女。
非要一起么?
这也太有仪式感了吧!
沈鎏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的身体是谁擦拭的?”
“奴婢不知!”
翠鸾摇头:“殿下只让奴婢早晨服侍公子洗漱,公子有事么?”
沈鎏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你出去吧!”
目送翠鸾离开,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东宫虽然没有什么存在感,却也有不少宫女,只是他熟悉的比较少,还真猜不到是哪个帮自己破的身。
硬要回忆的话,他只记得身材特别好。
好到让人发狂的那种好。
还有那绝妙的触感……
不能再想了。
得去问一下。
沈鎏推门而入,快步走向姜珩居住的院子,守门的太监通报了一声,就带他进去了。
可今天,姜珩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