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了解过,哪怕是太子伴读这种经常出入东宫的人,在通报之后也得在宫外候着,所以倒也不用手忙脚乱。
她看向姜珩:“殿下,我需要回避么?”
“为何要避?”
姜珩抿着茶水,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外。
娜仁托娅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隐隐带着奔雷般的激荡。
很快,沈鎏便踏入了屋门。
姜珩看着他神光内敛的肌肤,好像藏着充满野性的力量感,不由有些惊喜:“沈鎏,你这是修为突破了?”
“算是吧!”
沈鎏眉间带着一丝烦躁之意,但看到娜仁托娅,还是郑重地行了一个礼,之后才看向姜珩:“殿下,你太冲动了!”
姜珩笑了笑:“先别说我,我还想问你呢。东宫正值多事之秋,你来做什么?”
沈鎏看他这么淡定,心头顿时冒出了一丝火气:“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跟我商量?”
“你人在狱中,我怎么跟你商量?”
姜珩笑着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一直站着做什么,坐下喝茶。”
沈鎏无奈,只能坐下,灌了好几口凉茶,才把心头的躁意浇熄。
方才在武勋阁,他将改进过的《不灭体》运转了一个周天,效果着实斐然,不论是肌肤还是骨骼都强横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与此同时,剧烈的生理变化,也带来了别样的异变。
具体不好说,总之有种野兽般的暴躁。
再加上出阁后,因为拜访东宫的事情,又跟沈业扯皮了一阵,心情更是躁动。
也幸亏刚才在宫外等了一会儿,不然现在那种躁意都未必能平复。
沈鎏摇了摇头:“你太冒险了。”
“总好过等死。”
“可……”
“我还想问你,婚约之事只会影响到我,你不趁机寻个好师承,来东宫蹚什么浑水?”
姜珩的语气中,好像带着一丝不满,也不知道是不是责怪他浪费了自己一片苦心。
沈鎏也不藏掖,直接说道:“听说你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我担心你扛不住偷摸抹泪,结果看样子你过得挺好,说起来倒是我打扰你们春宵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先回了,你们继续。”
说完,便起身拱手告辞。
“等等!”
姜珩扯住他的衣袖:“我还真有些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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