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只能搭上姜珩的顺风车辇。
他好似非常轻松:“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你到底准备了什么翻盘的手法?”
刚才大殿上的情景,他可是记得清楚。
自己还没有把关键的一句话诈出来,姜珩就已经提前下场了。
这位太子殿下向来谨慎,不会这么轻易置身危险之中。
肯定是有把握的。
姜珩摆手笑道:“这个说来的确话长,我还有事情要办,要不你先找个地方好好歇歇,等我把事情办完,咱们再好好细聊。”
“你要办什么事情?”
“到时你就知道了,你现在想去哪,天音坊?”
天音坊是京中有名的水榭乐坊,聚集大衍出身各地的优秀乐师,是文人雅士把酒畅聊的地方。
那些乐师大多有修为在身,所奏乐音大多有安抚精神之功效,倒是一个平复心情的好去处。
也算是两人读书之余,放松身心的好去处。
毕竟干净,而且不贵。
沈鎏却摇了摇头:“不用,我回家就行。”
“你真要回家?”
姜珩迟疑,刚在慎刑司发生那种事情,沈鎏居然还想回家。
沈鎏只是无所谓地笑笑:“不回家我能去哪?”
“行吧!”
姜珩没再多问,对车头处说道:“武安府!”
马车辘辘前行,两人经此一役,关系亲近了不少,好像不再是以前那种近乎同窗的关系了。
只可惜武安府离得太近,两人还没聊几句就到了。
“回见!”
沈鎏随便整理了一下,就准备下车。
姜珩叫住了他:“等等!”
“你说。”
“今时不同往日,自保为重。若有机会,试着拜一个德高望重的夫子为师,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太多。”
“知道了!”
沈鎏沉声道:“你也保重!”
这个案件,只是皇帝废太子的牛刀小试。
虽然失败了,但绝对不可能因此停止。
只要“太子”这个身份还在一天,危险就永远不可能消失。
姜珩目送沈鎏离开,闭目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对赶车的侍女说道:“走烟树斜街回宫。”
马车再次启程,从武安府门口缓缓驶离。
烟树斜街在会同馆不远处,多是些售卖茶烟瓷器的商铺,一般到下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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