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密友。
所以沈鎏一点都没有把握,姜珩会涉险救自己。
他轻轻吐了口气,将心中的躁郁气吁了出去。
如果姜珩不出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风险可就大了。
他摇了摇头,捡起石子继续在墙上推演。
自己的宿慧太过与众不同,可能很难用到实处。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藏。
毕竟,自己自证清白的手段,就是从宿慧中搜出来的。
狱中的日子无疑是难熬的。
尤其是诏狱。
这个地方完全不透光,根本感知不到白天与黑夜。
关沈鎏的这个,算是比较整洁的牢房,却还是能闻到明显的尿骚味。
不算特别浓郁,却跟黄鳝一样,不停朝鼻腔里面钻,恨不得把脑浆都给钻出来,钻得沈鎏都幻视了。
【运数】:0
沈鎏:“……”
运数?
什么运数?
他伸手去摸,根本摸不到。
这是牢房太暗,自己用眼过度,把飞蚊症干出来了?
沈鎏有些头昏脑涨,隔着栏杆冲路过的狱卒招手:“劳烦请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狱卒倒也没有为难他,抛下一句“申时”就离开了。
申时?
自己被抓进来的时候是卯时,已经五个时辰了,太子却还没来。
甚至武安府都没人出现,也不知道是没派人过来,还是过来了进不了诏狱。
沈鎏心头越来越沉,看样子太子应该不会来了。
正这么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了牢门打开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李千户带着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快步走来。
到了之后,李千户冲斗篷人拱了拱手,便快步离开了。
沈鎏心中微喜,看来是太子派人来了。
只是……斗篷人身材偏瘦,身长按衍制约七尺余,放在男子之中不算矮,但也绝对算不得高大。
太子手下能用的人不多,沈鎏都见过,他不记得有这号人。
想必是不想牵扯太深,所以派了某个边缘人物前来。
沈鎏松了口气,并没有生气,反而为姜珩的谨慎而高兴。
他拱手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太子派来……”
“是我啊,沈鎏!”
姜珩摘下斗篷,淡笑望着沈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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