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风雨停歇,又是一日风和日丽。
午后,阳光穿过院外老槐树的枝叶,在苏渺渺的卧室里洒下细碎的金斑。
她从木榻上撑起身子,两臂的肌肉深处依旧传来阵阵酸胀,昨夜搏命留下的伤势还没完全好。
好在只是皮外伤,未伤根本。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急不缓。
苏渺渺随手套上宽大的缦衣,趿拉着鞋走去开门。
刘青站在门外。
她身上那件象征身份的执事缦衣不见了,换成了一套最寻常的白色弟子服。
眼窝深陷,眼球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苏师妹。”刘青开口,声音沙哑。
苏渺渺侧身让她进来,“刘师姐,进来吧。”
刘青迈进院子。
里屋的李潇潇听到动静,也从床上溜下来,见是刘青,下意识就要去翻找茶叶。
苏姐姐虽不爱喝,但待客的礼数总要有,这里也时常备着茶叶。
“别忙活了,我马上就走。”刘青摆摆手,没有要坐的意思。
她从袖中摸出四个青色瓷瓶,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我要进镇妖伏魔塔了,一年的劳役,即刻动身。”
苏渺渺的视线落在瓷瓶上,没作声。
“过来跟你们道个别。”
刘青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感激,愧疚,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自嘲。
“顺便,送点东西。我的丹药俸禄全被罚没,就剩下这几瓶家底...都给你们。”
“昨晚的事,多谢。”
她对着二人,深深弯下腰去。
“我在杂役院摸爬滚打了三十年,什么人情冷暖没见过?
“到头来,真肯豁出前程保我一命的,竟是你们两个刚上山没多久的新人。”
“师姐言重。”
苏渺渺伸手扶住她,“若非你先前多番照拂,我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她没有拒绝那些丹药。
根器越差,对丹药的依赖就越重,这是修行路上最现实的道理。
等入品之后丹药缺口会更大...必须想办法弄更多丹药。
刘青直起身,又交代道:
“我进塔后,你们巡夜的差事不必担心,我已经跟下面的人打过招呼了。
“我这执事的位子还在,他们就得卖我刘青这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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