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散尽,日头高悬。
那位居士先是用秘法催生出十年灵药,再用十年灵药催生出一株百年灵药,这才驾云离去。
药田里,苏渺渺的身影忙活不停。
她半蹲着,左手拨开湿润的泥土,右手捏住草根,手腕一抖。
一整株根系发达的狗尾巴草便被连根拔起。
她随手将杂草扔上田埂,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受到长久劳作的影响。
没有妖力的滋养,她肉身已不如以往那般强横,可扯个草还是轻松无比。
她的肌肤看似白嫩,实则坚韧无比,这点程度的摩擦连道红印都留不下。
而她旁边的几块药田,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的腰...我的腰要断了!”
“手...手掌像烫过一样,全是血泡!”
“这鬼草怎么拔不完啊!拔了一株还有一株!”
老农说的没错,这活儿磨的不是力气,是人心。
烈日暴晒,汗水浸透灰色缦衣,贴在身上,又黏腻又痒。
午时,众人就着山泉,啃完馒头咸菜,又开始下午的煎熬。
终于,一个女弟子彻底崩溃。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看着自己那片仅仅清理不到三分之一的药田,再看看自己血痕淋漓的双手,双眼绝望,哭喊起来。
“赵师姐...求求你,让我们歇会儿吧?”
树荫下,赵净安从躺椅上坐起,打个哈欠。
“歇啊,没人拦着你们。”
“就是吃不到肉而已,也没其它惩罚。”
那名女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刚想瘫坐在地。
赵净安的声音再次飘来:“不过,我虽然不知道菩提院磨砺心性的标准是什么...
“但你们自己想想,这么轻易就放弃...算不算自己断送掉进菩提院的路?”
崩溃的女弟子脸色瞬间煞白,她死死咬着牙,又一次蹲下去。
可没过多久,她还是瘫坐在田埂上,抱着膝盖,眼神空洞涣散。
“算了吧...反正也选不上...”
她喃喃自语,声音颓然。
“早知道这么苦,我还不如跟那位大小姐一起下山呢。”
听着这些丧气话,赵净安的嘴角勾起弧度。
每年都是如此。
总有人高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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