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两天去医院复查,说神经恢复了点。”
李怀山敲了敲自己耷拉着的大腿,示意陈洛进门。
他走得很用力。
大半身躯,硬拽着残废右腿往前走,令其在地面不断发出沙沙的摩挲声。
“......”
陈洛跟在后面,默默观察着。
二次浓雾的灵气复苏程度,虽然让其右腿神经有所恢复,但作用十分有限。
至少目前看来,李怀山远没有好转到能摆脱拐杖的地步。
恐怕...
是这位武术宗师,苦残废之躯太久。
刚有好转的迹象,便迫不及待地想从各个方面,摆脱颓废的自己。
“坐,坐。”
李怀山连连抬手。
饭桌上。
早已摆好下酒菜,和两瓶精致的酒。
附近的香案上,同样有数碟小份菜肴,摆放在李怀山老婆的遗像前。
二人落坐。
李怀山迫不及待似地拧开酒,往两个小杯倒去。
“医生说,得少喝酒。”
“这次过后,就要戒了。”
酒杯举到半空中。
李怀山说这话时,眼中没有丝毫不舍与留念。
只有期盼。
“好,祝李哥早日康复。”
陈洛自不会反驳对方。
他只抬酒碰杯,昂头一饮而尽。
同样是喝酒。
氛围远比上一次轻松不少。
大部分时候,是李怀山在说,陈洛在听。
他只偶尔接茬,或抛出新的话题,让轻松的氛围能继续下去。
酒过三巡。
像是要将憋了多年的话一次性说完。
李怀山越说越兴奋,愈渐容光焕发。
“小陈,你上次说,想练武?”
兜兜转转。
话题又回到练武上。
李怀山主动开口,提起练武一事。
“是。”
“李哥愿意教?”
陈洛双眼明亮,重重点头。
闻言。
李怀山沉默半晌,再次将酒杯酌满,举杯邀请。
杯子轻撞,发出清脆声响。
“来。”
他将酒杯按在桌子上,起身朝屋内走去。
李怀山家中,除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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