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赶来。
为首的是个干瘦老汉,身后跟着个低头缩肩的年轻女子,还有个半大小子。
林墨眼神微凝。是柳老汉,他那个“准岳父”。
后面跟着的,正是他那定了口头亲事的“未婚妻”柳丫,以及柳丫的弟弟。
记忆翻涌上来。
原主父母早亡,凭着一条破船和一手捕鱼本事,勉强糊口。
因为和柳丫自小相识,又见她家贫苦,便时常接济,打的鱼卖了钱,总少不了分一些给柳家。
柳老汉早两年拍着胸脯说,等丫儿满了十六,就许给林墨。
但后来见林墨能挣钱,就开始变卦。
不是说彩礼要再加五两,就是说要给他儿子柳根儿攒钱娶媳妇。
拖着婚事,却把林墨当半个儿子使唤,一家子的嚼用倒有一半落在林墨肩上。
柳丫性子绵软,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在原主送鱼送钱时,红着脸低声道谢,却也从未为原主说过半句硬气话。
如今看来,这是听说自己得罪了青龙帮,立刻来划清界限了。
果然,柳老汉走到近前,脸上挤出几分尴尬又急切的笑:
“墨哥儿,在呢?那个……听说你惹上青龙帮了?”
林墨神色平静,看着他不说话。
柳老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搓着手干笑两声:
“你看,这事闹的……青龙帮哪是好惹的?你这条船怕是保不住了,往后……往后这日子怕是难了。”
“我们丫儿年纪还小,身子也弱,经不起折腾。早先说的那亲事……要不,就先算了吧?”
他身后的柳丫,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一声不吭。
她弟弟柳根儿倒是抬着眼,瞟着林墨,眼里颇有些不屑。
癞子头和老周在旁边听了,气得脸通红。
老周忍不住道:“柳老倌!墨哥以前可没少帮衬你们家!现在墨哥有难处,你们不说搭把手,反倒来退亲?哪有这种道理!”
柳老汉脸上挂不住,嚷嚷道:“帮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亲事没落定,怎么就不能算了?难不成让我家丫儿跟着他担惊受怕,往后喝西北风去?”
林墨抬手,止住了还要争辩的老周。
他看向柳老汉,眼神里没有原主可能会有的痛苦或愤怒。
只有一片淡漠的了然,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戏码。
这目光让柳老汉心里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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