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脱离这苦寒边地。
可不知为什么,他眼前晃过的,却是这些天在万全右卫看到的景象:
侯爷手下那些兵,虽然训练凶狠,可官兵之间说话没那么大规矩,有啥吃啥,侯爷自己也能坐地上跟大头兵啃一样的饼子。
干活修房子时,那些凶悍的老兵被城里匠人数落手艺差,也只是挠头憨笑。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但让他觉得格外踏实有奔头的气氛,是他在大明军营里从未感受过的。
守在这万全右卫,天天提心吊胆,升迁无望,还要应付上头盘剥。
就算这次升了官,去了别处,不一样是浑浑噩噩,在倾轧里熬日子?
眼前这位侯爷,虽然行事骇人,可跟着他干的,都是惊天动地、痛快淋漓的大事!
他忽然抬起头,因为激动,脸有些发红,看着王炸,一字一句地说道:
“侯爷!我……我想好了!我不想去什么京营,也不想等朝廷封官。我想……我想跟着侯爷您!请您收留!”
王炸看着他,脸上笑容不变:
“跟着我?可想清楚了?跟着我,可没什么荣华富贵安稳日子,只有东奔西跑,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山沟野地里,都没人收尸。”
姜名武胸膛一挺,眼神没有丝毫动摇,重重地点头:
“我想清楚了!我不怕!只要侯爷不嫌弃末将本事低微,我愿意鞍前马后,誓死追随!”
“好!”
王炸一巴掌拍在姜名武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姜名武身子一晃,
“是条汉子!那等这事儿了了,你就把家小收拾收拾,跟我走!”
他转回头,对张维贤笑道:
“老头儿,那你这趟钦差大臣,明面上可就只能躲在幕后,看我们唱戏喽。露脸抄家的事,得我们来。”
张维贤也笑了,摆摆手:
“出京前,皇上就交代老夫了,此行一切,全凭侯爷安排主持。
老夫就是来给侯爷站台、收拾首尾的。侯爷放心,老夫晓得轻重。”
王炸点点头,眼神犀利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等咱们得手,你回京见到小朱,务必跟他说明白。
这事儿,眼下必须压下去,不能声张。
就让那帮晋商,还有他们朝中的同党,以为是一次意外的边军劫掠,或者干脆猜是蒙古人、流贼干的。
咱们要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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