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立刻见老爷!”
那被叫做忠叔的门子一听“八百里加急”和“大公子”,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一边赶紧招呼张孝和陈大进府,一边对旁边另一个年轻门子喊:“快!把马牵到侧门去,好生照料!”
自己则侧身引着张孝和陈大,快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进了英国公府。
英国公张维贤在自家书房里见了张孝和陈大。
他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上,先拿起那封较薄的信。
是儿子张之极的笔迹。信里没有一句家常问候,开篇就直说事,
把吴自勉在勤王路上如何克扣粮饷、倒卖军马、勒索士卒,致使大军未战先溃,以及其部下在草原杀良冒功的事情,原原本本写了出来。
张维贤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看完后,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把信纸拍在书桌上。
这个吴自勉,他早有耳闻,不成想竟糜烂至此!此事,他定要亲自面圣,好好说道说道!
他压着火,又拿起那个厚得多的信封。
先抽出儿子写的信。
看着看着,他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脸色由沉转黑,呼吸变得粗重,胸膛明显起伏。
看到晋商八大家如何走私铁器粮布资敌、贿赂边将、甚至为后金传递情报致使己巳之变时,
他眼中忽然迸出一股骇人的厉色,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被彻底触怒乃至起了杀心的眼神。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温度骤降。
侍立一旁的张孝最了解自家老爷,一看这架势,心道不好,老爷这是真怒极了!
他赶紧悄悄拉了一把旁边已经看傻了的陈大,两人轻手轻脚退到书房最远的角落,大气不敢出,生怕被老爷的怒火殃及。
张维贤已经撑着书桌站了起来,手有些抖。
他强忍着,又拿起那些赵铁柱等人搜集整理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那些晋商的罪证,他一页页飞快的看去。
越看,他身子抖得越厉害,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
看到最后,他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血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砰——!!!”
一声闷响,张维贤飞起一脚,将面前沉重的紫檀木书桌直接踹翻!笔墨纸砚、镇纸笔筒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他不再看那些散落的纸张,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在满地狼藉的书房里急促地来回走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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