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喊了好几分钟,高大沉重的木门才拉开,一个中年男人揉着眼睛走出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要死不活发疯的人,吓了一跳。
“谁呀,大清早的来吵吵嚷嚷,老先生正在打坐禅修呢。”
裴洛抬头瞄了他一眼:“钟伯,你连我都不认识啦,快快快,背我进去,我的腿断了。”
被他叫钟伯的人定睛一看,惊讶的“唉”了一声,一边扶他一边道:“小洛,怎么是你?你是在城里待够了,来山里玩徒步的?”
裴洛气不打一出来:“钟伯,你在山上和明老头学的太极八卦是不是,怎么说话都开始阴阳人了?”
钟伯说得一本正经:“不然大清早的你怎么会来这里。”
裴洛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拖着灌铅一般的双腿往前挪步:“我特意来给明老头拜年的。”
钟伯点穿他的谎言:“端午都快到了,你来拜年?拜去年的还是明年的?”
裴洛手一挥:“反正你别管,我就是特意来看这装死的臭老头的,他人呢?”
钟伯扶着他在院子里走过了两道门,才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
“老爷子每天早上打坐两小时,你在旁边坐会儿等着。”
“我一分钟都等不了,去拍门,快点。”
钟伯看他大清早就到了这儿,好像真的有急事,只能叹着气,小心翼翼地去敲门。
“明先生,小洛来了,他现在要见您。”
木屋里传出一道年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不徐不疾。
“等着。”
裴洛可等不了,冲着屋子大声道:“老头,我奶奶托我给您带了封信,您不想看我就现在给她回话,让她以后别写了!”
话音刚落,木门直接就拉开了。
快七十岁的明慎之满头白发,却健步如飞。
“要看!信呢!”
裴洛翻了个白眼,揶揄道:“又一个没脑子的死恋爱脑,比许清那死丫头病得还重。”
明慎之已经到了他跟前,把手伸过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珠珠给我的信呢,快拿来!”
叫得可亲热了。
裴洛的奶奶叫郭明珠,是明慎之的初恋,当年明慎之出国学医,两人约好回国就成亲的,但明慎之出国搭的那条船沉海了,他人音信全无,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五年后,明慎之回国的前一个月,郭明珠嫁给了他的好朋友——裴洛的爷爷裴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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