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在帐篷里足足躺了有七天。
这七天不能下床活动可把他给憋坏了。
也幸亏有黑风寨的金疮药,楚云飞的伤势恢复得还不错。
这七天里,陆凡每天都会过去看他一次。
有时候是送点吃的,有时候就是坐着陪他说说话。
第八天的下午,陆凡照例去看他。
楚云飞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开始出现血色了。至少不是那种死人一样的苍白。
他看见陆凡进来,笑着对他招招手。
“小子,过来坐。”
陆凡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楚云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有点奇怪。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倒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不见的故人。
“楚大人,怎么了?”陆凡被看得有点发毛。
楚云飞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你很像一个人。”
陆凡一愣:“像谁?”
楚云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玉佩,递给陆凡。
那玉佩通体雪白,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云”字。玉佩的边缘有磨损的痕迹,显然被人把玩过很多年。
“这是我当年从一个死人身上拿的。”楚云飞说,“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陆凡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玉佩入手温润,带着一丝凉意,一看就是好东西。但他不明白楚云飞为什么突然给他看这个。
“十五年前,我在南边打仗。”楚云飞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那时候我还只是个都伯,跟着大军平叛。有一次追剿叛军残部,在一座破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是个女人,二十多岁,穿着锦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身上有好几处刀伤,应该是被人追杀,逃到破庙里,撑不住死了。”
陆凡心里一动。
“她身边有个孩子。”楚云飞盯着陆凡的眼睛,“男孩,看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缩在她怀里,浑身发抖。那孩子看见我,也不哭,就那么盯着我,眼神倔得很。”
“后来呢?”陆凡问。
“后来叛军的人追过来了。”楚云飞说,“我把那孩子藏起来,自己带人出去应战。等打完回来,那孩子不见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陆凡手里的玉佩。
“这玉佩,是那女人身上找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