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下锅的时候,小月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苏食哥哥,红薯粥好喝吗?”
“好喝。”
“比野菜粥还好喝?”
苏食想了想:“不一样。野菜粥是鲜,红薯粥是甜。”
“甜!”小月眼睛亮了,“我喜欢甜!”
苏食笑了笑,继续处理手里的红薯。
李夫子给了三个,个头都不大,但胜在新鲜。他用石头片当刀,小心翼翼地削去外皮,露出里面淡黄的薯肉。
没有刀的日子,确实不方便。
他看了看放在角落的那口铁锅——李夫子留在雪地里的那口。七八成新,锅底光滑,没有裂纹,比王婶那半截破锅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礼太重了。
苏食心里清楚,李夫子绝不只是为了“讨碗粥喝”。一个普通村夫,不会有那么敏锐的嗅觉,更不会随手送出这么一口好锅。
但他没说破。
有些事,时候到了自然会明白。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这锅红薯粥熬好。
“小月,去抱点干柴。”
“好!”
小月蹦蹦跳跳跑出去。
苏食把削好的红薯切成小块——大小均匀,这样熟的时候才能一致。刀工这东西,前世刻在骨子里,就算现在没有刀,用石片也比常人用刀切得整齐。
三个红薯切完,他又看了看剩下的食材。
野鸡蛋还剩三颗,野菜还有一些,窝头昨天吃完了。
“得想办法弄点米。”他喃喃自语。
光靠野菜和红薯,撑不了多久。小月正在长身体,不能总吃这些。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食以为是抱柴回来的小月,抬头一看,愣住了。
王婶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脸色还是那副“我才不是专门来看你”的表情。
“哟,还活着呢?”
苏食起身:“王婶。”
王婶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圈。破庙还是那个破庙,但角落里多了堆整齐的干柴,地上铺的稻草换过了,火堆边还搭了个简单的石台放锅碗。
“收拾得还挺像样。”她哼了一声,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放,“拿着。”
苏食打开一看,是半袋小米,约莫有两三斤。
“王婶,这……”
“别这那的,”王婶摆手,“小月那丫头天天跑我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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