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之后,纽约,一家酒店里。
铃翼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被他的指尖贯穿了脑袋的女人。女人的头部蒙着一张被子,她甚至没看清是什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就这样迎来了她的死亡。
血色从被子的破口中流淌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上。
“真想找人画下来……艺术永远只有在死掉的那一刻最美。”
铃翼舔了舔手指上的鲜血,忽然展开右侧的翅膀,把女人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扫下床。
而后,他走到衣柜前,穿上那一套洁白的战衣,而后从落地窗鱼跃而出,自上空一百多米下坠。
下坠过程之中,他忽然展开了那一道巨大的翅膀,飞舞在纽约的天空中。不一会儿,他便翱翔至灯火辉煌的时代广场上空。
像是在迎接铃翼的到来,这一刻高楼大厦之上的LED显示屏都倒映出了他的身影,四面八方的霓虹灯如海洋一样淹没了他的身影。
铃翼举起双臂,兴高采烈地接受着广场上那些记者的采访,说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但就在这一刻,一个身上披着黑色雨衣,戴着雨衣帽的身影振动着一对由阴影所织就的双翼,朝着铃翼的方向笔直暴掠而来,就好像一束漆黑的流星。
不速之客抬起影剑,一把挥斩向铃翼的脑袋。
“在别人接受采访的时候突袭,真的很不礼貌。”铃翼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了一个经典的美式大男孩笑容。
忽然间,他向右展开巨大的羽翼,系在羽翼边缘的铃铛一齐震颤起来,传出了铜钟齐震一般的轰鸣声。
“轰隆!”
音波扩散开来,形成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挥舞双翼的夏明梓迎面撞上了这一堵音墙,四面八方的玻璃幕墙被震碎了。
他的身影向后倒飞而出,手中影剑缓缓溃散开来,但这对夏明梓来说反而是好事,他在半空之中翻旋身体,挥振影翼止住后退趋势,抬眼直视着铃翼的眼睛。
这时候,铃翼振动双翼,追上了夏明梓的身影。
一人舞着洁白的巨翼,一人舞着影子堆砌而成的翅膀,二者翱翔在时代广场的正上空,一次次在夜空下正面碰撞,拳脚相接,每一次交手都会掀起一片狂荡的风浪,把四面八方的霓虹灯吹得忽明忽灭,世界一明一暗。
最后竟然是铃翼陷入了完全的下风。
他被打得节节败退,一整条左臂严重骨折,像被割断的柳条一样耷拉下来;刚才稍有不慎,可能他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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