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皇宝刀可该归我。”向靖炎道。向渊望了他一眼:“炎儿,你最后一招未免戾气太重了”向靖炎辩道:“父亲,比武本就是你死我活之争斗,孩儿这是险中求胜。”一旁的向靖榆也道:“父亲,大哥胜得理所应当,孩儿服输。”向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听见身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只见军中首将李护疾走而来,道:“向帅,京都特使司徒安史到。”向渊眉头一皱,向靖炎怒到:“又是这京都的酒囊饭袋,这几个月还不够乱吗?”向渊长叹一口气,朝军营方向走去,李、榆、炎随即跟上。“李将军可知这司徒安史有何要事?我朝素来文武互不干涉,他一介书生,如何管得了我军中之事。”向靖炎愤愤不平地说道。李护摇了摇头:“不好说,公子也知道,这京都特使来到的几个月里,收苛税、重徭役,蜀州这几年积累的底子都快折腾光了,这回只怕要来插手军中了”“他若敢来,我定然饶不过他。”向靖炎怒道。
四人快步流星到达军营,向渊向来朴素,议事堂只有几张旧桌椅,一张牛皮地毯,以及一张军事步防图。此刻,一个穿着华贵之人站在里面却显得极为突兀。
“见过向帅”
“司徒特使有何事相商?怎敢劳烦来这军营辙重之地。”
“想必向帅知道,南部的蛮族是蜀州之心腹大患,今日我来,便是想请向帅的天蚕军协助我三万华夏皇属军,荡平蛮族,为我华夏国建功立业。”
短短数语,足见司徒安史其人之见识短浅,贪功冒进。向渊不敢直接拒绝,只得含糊道:“作战之事实乃重中之重,请特使容我考虑些许时日”司徒安史眼光一瞥:“向帅是聪明人,此番我受圣上垂怜,派遣我到这蜀州,咱们理当为圣上分忧不是吗?希望向帅考虑考虑,切莫误了大事。”说完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待到走至门口,又猛然回身,从身后拿出一把长刀,只见那刀比平常刀要长些几寸,刀锋锐利,刀面光滑,更有一处虎型凹出,显得更加与众不同。“羲皇刀?”向靖炎开口嘀咕道。司徒安史又言:“这把刀我看是不可多得之利器,向帅此处神兵众多,还望您忍痛割爱。”向渊点头道:“此刀赠与特使便是。”司徒安史这才得意地离开。
“父亲,此人好大喜功,我等何须再忍。”方才司徒安史夺刀之举,让向靖炎彻底爆发。向靖榆也附和道:“父亲,大哥所言甚是,不可容他胡作非为阿。”“只是这司徒安史身奉皇命,实难制约。”李护显得老练许多。向渊神情凝重:“朝堂党争激烈,此番剿寇这等功绩,他们又岂会放过呢?”“父亲,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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