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吨!
这个数字一出来,周总工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感觉像是有千万颗炸雷同时引爆。
在这个西方最高级别的模锻机也才刚刚突破四万吨的年代,十万吨是什么概念?
那意味着任何坚硬的金属在它面前,都会像橡皮泥一样乖乖听话!
那意味着整个西方引以为傲的工业壁垒,会被这台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巨兽一脚踩得粉碎!
“能……能行吗?”王厂长的声音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曲令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坐在地上的赵师傅。
“赵师傅,还能抡得动大锤吗?”
赵师傅愣住了。
下一秒,这个原本已经风烛残年的老工人,突然像是一头苏醒的老狮子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珠子红得吓人。
“只要能让它动起来,老头子我就是死在这个台子上,也值了!”
曲令颐转头看向王厂长。
“动用一重厂所有的储备物资。我要在十天之内,把这台机器彻底改头换面!”
一场史无前例的工业抢救在这个废弃的地下车间里展开了。
消息传开后,一重厂沸腾了。
那些原本已经退休在家带孙子的老工人,那些当年参与过水压机计算,如今已经满头白发的老工程师,全都不要命地往厂里跑。
谁也拦不住他们。
他们穿着当年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手里拿着自己用了一辈子的卡尺和扳手,站在那台庞大的机器前,老泪纵横。
年轻人负责干体力活,老人们负责指导。
两代工业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车间里,完成了一场跨越三十年的交接。
陆正阳彻底疯了。
他拿着曲令颐给的图纸,带着一帮年轻的技术员,日夜不停地在机架上攀爬。
那些复杂的电磁感应环被一圈圈地缠绕在高压缸的外部。
陈默带着他的人,在临时搭建的化学实验室里,用极其变态的手段配制着呈现出幽蓝色光泽的特种磁流体介质。
那是曲令颐脑子里的知识,加上这个时代工人极致的执行力,碰撞出的奇迹。
十天后。
地下车间里亮如白昼。
厚重的防爆玻璃后面,站满了人。
赵师傅站在最前面,手里死死捏着当年老厂长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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