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魏征的话音落下,殿内气氛瞬间一紧。
长孙皇后看向魏征,淡淡的说道:“陛下只是勤政劳顿,偶感微恙,宫中静养即可,何须多问?”
魏征闻言却没有退让:“皇后,陛下君临天下,身系社稷安危。今一旦罢朝,朝野必然震动,百官惊疑不定。太医既已诊视,病情轻重、症状如何、是否凶险,朝廷百官有权知晓!若皇后一味遮掩,只以‘有恙’二字搪塞,只怕流言四起,人心不安,反于国不利!”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直指核心:“臣还要再问一句 ——陛下身体若有恙,数日不愈,而太子身体亦是有恙,那么朝局谁主?天下谁安?臣斗胆,请殿下以实相告,以安百官之心,以定朝野之望!”
此言一出,连殿侧侍立的内侍都变了颜色。
甚至在心里暗自感慨,这魏征是真有种啊,竟敢当面追问皇帝病情,连太子身体状况一并询问。
不过这满朝文武,估计也只有魏征一人,敢如此直言了。
“魏征,你过了。你可知 ——天子病情,乃宫禁至密,太医不得外泄,内侍不得轻传,岂是朝堂之上可以随意追问的?陛下不愿惊扰人心,故只下罢朝之旨,已是顾全大局。你若真为大唐、真为陛下着想,便谨守本分,安于职守,静待陛下康复。
再要追问禁中之事,便是窥测君上,动摇国本。你,可担待得起?”
长孙皇后语气淡漠的说道,她素来对魏征不喜,以往李世民跟她私下里抱怨魏征,她也只是安慰对方。
结果没想到魏征此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然而魏征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大殿内的众人全都变了神色。
只见魏征一步踏出,逼问道:“皇后不肯言明陛下与太子的情况,莫非是打算牝鸡司晨?”
一旁尚未退去的张阿难闻言顿时面露骇然!
魏征这是疯了吗?
“你再说一遍?”
长孙皇后语气冰冷的看着魏征。
魏征望着长孙皇后冰冷的目光,梗着脖子,亢声直道:“臣只知社稷为重!陛下病重,太子年轻,若皇后居中干政,便是牝鸡司晨,祸乱朝纲!臣……”
“住口!”
不待魏征说完,张阿难便厉声断喝:“皇后母仪天下,贤德冠绝古今,辅佐陛下,安定后宫,朝野共知!你竟敢以‘牝鸡司晨’污辱皇后,是为目无君上、口出狂言、大逆不道!”
他不再给魏征半分辩解之机,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