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固,整个人当场懵圈,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几分。
原本火热的心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凉透了半截。
眼前哪是什么他们想象中选贤举能的文会?
会场里没有整齐排列的书案,没有笔墨纸砚的清香,更没有学富五车的考官。
有的只是一个个工作台,以及临时搭建的铸台。
这完全出乎预料的一幕,直接让他们手足无措。
而在这些工作台以及铸造台前,之前那些进入会场的工匠们已经换上了方便工作的衣服,他们熟练的拿起台子上锉刀、凿子、铁锤、检查着。
随着越来越多后续的儒生完成报名进入会场,看着会场内的景象这些士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意气风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错愕与难以置信。
有人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有人嘴角微微抽搐,还有人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诗稿,又猛地攥紧,指尖微微颤抖。
低声的窃窃私语渐渐响起,语气里满是慌乱与不解:“这……这是东宫选材?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怎么全是工匠?太子殿下不是要广纳文臣、储备僚属吗?”
“笔墨纸砚都没几张,这是要考什么?吟诗作对?还是论经义?”
“难不成,是我们来错了地方?”
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负责此次考核的于志宁面无表情地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今日选材,分两场。一为匠艺场,考锻打、铆接、刮研、铸造;二为实学场,考算学、测算、格物、制图。合格者留,不合格者退。”
于志宁的话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士子们耳边炸响,让他们彻底傻了眼。
什么?这不是诗会?
吟诗作对?没有。
策论文章?不考。
圣贤语录?不提。
那些他们日夜研习、赖以成名的东西,在这场选材大会上,仿佛一文不值。
人群中,那个前几日还在平康坊酒肆豪言“平生怀壮志,今日谒储君,愿借东宫步,直上青云梯”的年轻儒生,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鼓起全身的勇气,颤着声问旁边的东宫侍从:“兄台……敢问,格物是何物?测算又要算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侥幸,想要看看自己是否还有机会。
侍从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算马车拉力,测它在运送不同重量物资时的行进速度,能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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