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苦笑,仍然没有答话。
“你、你说。改,还是不改?你说呀!”罗青牙疯了似的逼问着。
注史官汪雍,终于开口说出了以下的这句话:
“臣,世代如日晷。如时,而报时;如影,而随形;未差毫厘也!”
一听此言,罗青牙暴怒!
他抓紧汪雍领口,直勾勾地盯着汪雍那对眼光,狠狠地说道:
“我给你一个时间,你给我改过来!否则,我就砍断你的手指!”
“嗵”的一声,他把孱弱的文臣汪雍,一把推到那张案椅上。
众人被这句话吓坏了,眼光都转向了汪雍;却见汪雍如铁筑石刻一般,直愣愣地坐在了自己注史官的座位上,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反响。
罗青牙放下汪雍,急匆匆回到监国太子身边,伏下身子,对太子咬耳道:
“太子,古人立国,可不能存有半点妇人之心呀……!”
太子默然无语。罗青牙于是立马转身,手持令牌,挥手招进来了大殿门外那批持刀禁卫,咄咄逼人,重新来到汪雍身边。
他见汪雍手持紫毫,一动不动,正襟危坐,仍然没有丝毫改动的意念,于是一手拔掉汪雍右手里的紫毫,一手挥令禁卫兵压住汪雍手臂,雪亮钢刀举过头顶,喝道:
“汪雍,你是想要项上人头?还是想要掌上五指?你说吧!”
汪雍还是没有动静。
罗青牙已经下令:“砍下他的指头……!”
汪雍“啊”的叫了一声,血淋淋的指头,已经落在桌案上!但是汪雍还是没有答应他罗青牙什么,只是眼睁睁盯着自己那血染的断指不放……!
不错,这个丧心病狂的罗青牙,原本就是一条杀红了眼的疯狗,竟然歇斯底里地发出狂吠:“把、把、把他给我……拖了出去——!”
一声令下,禁卫军一拥而上,架起汪雍的双臂,就往大殿门外死拖……!再看汪雍,他却死死攥住尚存左手中的《本朝实录》残卷,不肯放手。另一只伤残的右手,却已把血留在庭堂之上,形成了一条血红色的溪河……
“退朝……!”
是谁,突然传来监国太子的传喻?全场人止步惊诧,回头凝望……
太子已经不在了,只看到他的背影一闪,消失在了那屏风的后面。
“……太子偶有不适,先回驾休息了。”
太监临走,寒暄了这么一句,跟着也退下了朝堂。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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