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如果老将军不相信方才为臣所言是真的话,今天你我之间,不妨在此见证一下——孰对孰错乎?”
老将魏钟,立如青松,还是没有搭理他。
罗青牙看魏钟还是不肯就范,静候再三,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去,面向朝堂之内所有列班的文武大臣,气宇轩昂,虎狼般威言询问道:
“也好。那就在今天,在当场,为臣敢问在场诸位同僚一句实话:当时,天子统领三军,宣谕亲征,在其调兵遣将之时,天子选定的——‘兼中路军指挥使’,到底是我罗某人,还是他长弓辅呢?……”
下边一片哑声……
“说呀!”
罗青牙突然举起黄门中枢令牌,大声喝令!
“每个人,必须明言。不得有误!”
此令一出,下面更使人人自危,不敢抬头,乃至不乏索索战抖者。
罗青牙见无人发声,便迈步中庭,从一个一个人的面前经过,用他凶狠的目光,一个,一个,又一个,扫视着这群鼠辈、同僚……
那空气,那气场,那呼吸,那……用文辞:如何语之?
……
面对罗青牙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势,其结果,终于让老将军看到了“扭曲”的一幕: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言“兼中路军指挥使”是当朝首宰罗青牙的。恰恰相反,这些人或低声下气,或怪里怪气,或阴阳失态,或点头不语,均无不共同指认:“兼中路军指挥使”的,确实就是“左路军统领——长弓辅”!
监国太子坐镇中朝,对此竟然静默无语,如一尊泥佛!
……
罗青牙信步走了一圈,看到如此不出所料的结果,终于满意地走回到老将军魏钟身边,眼角露出一丝恶心的微笑。他背着手,慢条斯理,对老将军说:
“如何呀?现在……您还有什么可说?”
现场一时紧张起来。
可是,将军魏钟对此似乎并没有多少诧异。他轻咳了一声,离开罗青牙的视线,转身面对议政殿上的监国太子,从容作辑陈述。禀道:
“太子监国殿下,末将魏钟自小从军大散关长弓辅将军麾下多年,蒙圣上恩典,年迈之际,被调任京师玄武门督尉,镇守京畿至今。此次本欲跟随御驾亲征,被上念老迈,劝返京城。遂托孩儿替我出骁骑尉,随天子中军出战!孩儿在中路军领兵参将,‘上下同席’、‘与子同袍’,常以‘长弓军兵法’、‘杨家将阵列’……等操练所部,为天子赞誉。然,却屡遭其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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