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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个小时後，元光才慢悠悠地从二楼晃下来。
顾苏坐在吧台前，已经等得有些麻木了。
酒吧里的喧闹声一刻没停过，隔壁那桌吹牛的还在吹，角落里玩骰子的还在嚎，吧台边那个喝多的还趴着，一切都和他刚来时没什麽两样。
唯一的变化，是那个之前过来搭讪的女孩。
此刻她就趴在吧台上，脸埋在胳膊里，睡得人事不省。
她的脑袋歪着，嫩绿色的头发散落在台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舌头上的舌钉偶尔会从嘴唇缝隙里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一下。
她的身边摆满了空酒杯，明眼人只要一扫就可以看出，这里的空酒杯最少十七八个，整整齐齐排成一小片，有的杯底还残留着一点酒液，有的已经完全乾了，只剩下杯壁上挂着的酒渍。
元光走过来，目光在女孩身上扫了一圈，又看向顾苏，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哟，这怎麽回事？」
顾苏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她自己找上来的，说是想跟我认识一下。
我拒绝了，她就在这儿不停地喝，一杯接一杯，最後把自己给放倒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可是一下都没动她。
反而还帮她赶走了几个想过来捡屍的，你是不知道，刚才有好几个人看她喝多了想过来拖人，都被我给拦下了。」
元光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着顾苏，似笑非笑地说：「人家过来找你，意思就是想要你把她捡走好吧。
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你以为是来干嘛的？」
顾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她不在我的审美范围里。」
元光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啊————算了。」
他摆摆手，在顾苏旁边坐下，目光又往女孩那边瞟了一眼。
那女孩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旁边有人在谈论她。
吧台後面的彼得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杯子，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行了，说正事。」元光换上了一副谈生意的表情，「你那些特产我试过了，东西不错。
你那里产的那些，我可以高价收。有多少要多少。」
顾苏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元光又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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