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兰斯怔了一下，旋即朝奈克罗斯俯下身去。
奈克罗斯借着窗外落进来的光，仔仔细细盯住他的黑色瞳孔，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并非眼花看错。
“你这眼睛里的冠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哦，您说这个啊。”
兰斯摸了摸眼角。
“回响里血脉增强了一点。眼睛看着很明显吗？”
奈克罗斯摇头。
“不明显。”
“要不是年轻时在历史回响里见过同样一双眼睛，我还真发现不了。”
兰斯这回是真的错愕了。
“谁？”
“克洛维·潘德拉贡。”
这个名字一出口，最先有反应的，竟是站在一旁的狼人少女。
艾拉猛地凑近，双手捧住兰斯的脸，瞪大眼睛研究起来。
离得近了，她果然瞧见兰斯的黑瞳外缘有一圈极细的暗金纹路，尖角相连，像藏着一顶小小的冠冕。
可女神说过，兰斯是白龙啊。
怎么又跟红龙扯上了关系？
她还想看得再仔细些，鼻尖却被兰斯轻轻碰了一下。
“你都快贴上来了。”
兰斯退后半步，见两人目光仍停在自己脸上，心里也觉出几分古怪。
“开国君王，天生异相……”
这剧本怎么如此熟悉？
不过，眼底那圈冠冕纹路，多半真与克洛维的祖源特性有关。
自己刚得到【龙相·万军辟易】，外貌便跟着变了，不像巧合。
“诸王的传说里，这种异相不算少。”
“多半都和旧神中那位“龙神”的神话有关。”
奈克罗斯靠在沙发上，面色复杂，看着眼前少年，心底生出一点荒诞感。
流落在外，加上克洛维异相，这不是妥妥的复仇剧本吗？
没想到自己生命将走到尽头，还能碰上这种事。
兰斯此刻又下意识摸了摸眼角。
他之前还打算找机会继续强化【狩猎红龙】，最好扩展到更多龙属，再去历史回响里挨个狩猎。
如今只吸了一种，眼里便多出一圈冠冕。
以后再来五六种，不会把眼睛填满吧？
再算上自己的【引斥双相】……
兰斯看了一眼手掌。
别说，这既视感还真有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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