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荆挠了挠头,“那人只差街边的小孩递来了一张纸条。”
苏锦辞冷哼一声,把纸条扔在桌上,纸角被风吹得翻卷,“藏头藏尾的鼠辈,也配与我谈合作?”
“就算没有他,我也照样能报那日折辱之仇。”
“沐绾啊沐绾,看来有很多人想置你于死地啊…”他摩挲着断叶,眼神幽幽,“不过呢,我可不希望你死。”
他原本想的是把沐绾绑回来,然后吩咐几个男子去“伺候”她,但又觉得这对沐绾来说是一种赏赐。
如果沐绾此时在的话,一定会说:死鬼,你可真了解我。
苏锦辞撇了撇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突然笑了,“还是让她做我的侍女,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我看她还怎么横!”
阿荆:“…”少主您多少有点天真了。
…
昭华府书房里,烛火摇曳,映得沈玉微指尖的茶沫微微晃动。
“主子,临月那边传来消息,苏公子不愿合作。”影二半跪在地,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了这满室的寂静。
沈玉微挑眉,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一声,“哦?理由是?”
影二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他说…不与藏头藏尾之人合作。”
“呵~”沈玉微轻笑出声,指尖在膝头轻轻敲着,“怕是另有他因吧。”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苏锦辞并不想杀沐绾。
“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
翌日清晨,昭华府院内落了层薄霜,一个玄衣身影立在廊下,墨色衣摆被风掀起一角,倒比往日的白袍多了几分凌厉。
“殿下,谢太傅又来请您去文华殿了。”绿衣在寝殿门外踮着脚,声音压得低低的。
“烦人精。”沐绾从被窝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一脸生无可恋地爬起来,“他怎么还没被我气跑?难道是受虐狂?”
殊不知,谢清宴不仅没走,还认真反思了半宿。
譬如,昨日穿白袍太显疏离,今日换了玄衣,瞧着该“亲和”些(被墨水弄脏了也看不出来);又譬如,上来就讲策论太枯燥,得寓教于乐。
马车里,谢清宴看着沐绾那副“谁欠了我八百两”的臭脸,温声道:“殿下既不喜习策论,那可有其他爱好?”
沐绾心里吐槽:“这人情绪可真稳定…
【适合做男朋友。】系统插了一嘴,被沐绾瞪了一眼——休要乱点鸳鸯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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