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转移到了沐绾这个加害者身上。
女皇眼神骤然一凛,猛地拍向桌面,“啪”的一声震得杯盏轻颤,厉声喝道:“大胆沐绾!”
沐绾被这声怒喝吓得一激灵,连忙“噗通”跪下,脑袋埋得低低的,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统统!你不是说大皇女是女皇最宠的女儿吗?”她在心里哀嚎,“这阵仗对吗?我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拖去砍头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你这次触到她的逆鳞了。】系统一语中的。
正心慌呢,偏有人嫌火不够旺,还要添柴。
二皇女沐姮也站了起来,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问:“谢太傅此言,可是说皇姐故意夺走了你的经书?”她话锋一转,看向沐绾:“那皇姐知道这经书是为母皇编纂的吗?”
这话一出,女皇的眼神更冷了——若是沐绾明知此书用途还敢妄动,那便是压根没把她这个母皇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宴会上响起了各种议论之声,那些女官本就对沐绾不看好,此行更是让她们气愤不已。
“母皇,儿臣可以解释。”沐绾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迎上女皇锐利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
“经书本是用来虔诚祝祷、祈愿福寿的,谢太傅却在其中写下许多治国之策,虽字字恳切,却失了祝寿的意头。”
“若拿这个当寿礼,反倒显得心不诚了。”
(她也偷偷拉踩了谢清宴一下。)
“儿臣贸然将经书收起来,做法确实莽撞,可也是怕这些实务算计扰了母皇寿辰的喜意。”沐绾微微垂眸,语气里添了几分坦诚。
“不如换些更贴合心意的物件来得妥当。”
说罢,她朝身后的绿衣使了个眼色。
绿衣连忙捧着锦盒上前,由女皇身边的女官接过,呈到御前。
盒盖掀开,一方莹润的端砚静静卧在锦缎中,一看就价值不菲。
“母皇执掌天下,见惯了金戈铁马,儿臣想,生辰之日,或许更愿得一方砚台,研磨时能偷得片刻清净。”
沐绾言辞恳切,继续道:“这砚台的石纹里藏着云溪水纹,磨出来的墨自带一股清润之气,也算儿臣的一点心意。”
女皇指尖抚过砚台边缘,冰凉的石质里透着温润,竟然是传说中“磨墨不滞,存墨不腐”的云溪墨韵砚。
她抬眼看向沐绾,眼底的锐利淡了几分:“你倒是有心了。”
女皇将砚台放在案上,微微颔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