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不是让你纵容手下乱来。”
她平生最恨以权谋私,哪怕对象是从事下等生计的商人,也容不得这般戕害。
掌班连忙应了声“是”,就退了下去。
后殿的门被轻轻推开,大凤王朝的国师许令仪也是女皇的心腹,缓步走了进来,她一身素色道袍,气质清冷,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许卿,你说她这般行事,到底是何用意?”女皇看向她,“若想拉拢苏家,断不会这般折辱苏锦辞才是。”
如果沐绾在这,一定会率先抢答:我只是为了做个任务,顺便报复他嘴欠罢了。
许令仪摇了摇头,指尖掐算着什么,“粗中有细,细中藏拙。她虽折辱了苏锦辞,却也让掌班送他体面归家,未尝不是一种恩威并施。”
女皇沉默片刻,指尖在案上划出浅浅的痕,“怕就怕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及笄之礼就在眼前,倘若她真有别的心思…”女皇抬眼,眸色深沉,“那便只能将她控制起来了。”
“皇儿回归之事,绝容不得半点差池。”
国师许令仪颔首:“臣明白。”
消息传到各处,几人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
太傅府里,谢清宴正对着棋盘与自己对弈,指尖拈着的棋子刚要落下,听到下属禀报的消息,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他的声音里淬着冰:“不知廉耻。”仿佛刚才的话脏了他的耳朵,连带着棋盘上的局势都添了几分戾气。
沈玉微的卧房里,他正对着一卷兵书凝神细看,听到暗棋回报时,指尖在“攻心为上”四个字上轻轻一点。
“去,”他头也没抬,语气平静无波,“把那“假消息”散播得再远些,最好让那些人也听见风声。”
这样一来,那些质疑他故意撕毁残谱的人,瞧见沐绾连点八个男倌的荒唐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信的?
他要的,就是让沐绾的名声彻底烂透,自己便能顺理成章地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藏在“弱势”的壳子里,既撇清了干系,又能博取旁人的同情。
顾惊尘的院子里,他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捻着一朵刚摘的花,一片一片揪着花瓣,嘴里反复念叨:“她是殿下…她不是殿下…”
自打那日被沐绾借着上药的由头上下其手,他的心就没再平静过。
听到消息时,他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残瓣,指节泛白。“殿下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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