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就是他吧?”
【昂,我还以为宿主已经烧傻了呢~】
沐绾气得想掀被子,最终只能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然后“啪”地躺下,闭上眼睛装死——反正她现在病着,不信谢清宴还能逼她还书。
…
话说昨日谢清宴得知沈玉微把沐绾踹下水池,却未遭到惩罚后,心中疑虑更甚。
“莫非…她是真的改性了?”
“那她抢夺《南华经》时,脱口而出的‘祸水’…或许真的另有深意…”
“主子,除了大皇女寝殿我们无法探查,其余地方都未找到《南华经》的下落。”下属清竹禀告道。
于是按捺不住的谢清宴,今辰便早早提着珍贵药材前来拜访,“以看诊为由进入她的寝殿,应当不会令她起疑。”
…
得到允准后,谢清宴提着药箱踏入了沐绾的寝殿,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探查起来。
看到书桌上随意摆放着的《南华经》,谢清宴暗想:果然在这。
再定睛一看,就看到一个极为明显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折过而做的标记。
谢清宴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她看过了?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其实是昨日沐绾小憩之时,将其盖在脸上遮挡日光留下来的痕迹。
他定了定神,缓步走到床前,刚要再靠近些,绿衣突然放下了绣着金凤纹样的帘帐,挡住了他的视线。
绿衣似笑非笑道:“谢太傅就在这看诊吧,殿下病体虚弱,不便见风。”
绿衣知道自己此举僭越了,很有可能会惹沐绾不快,但事实却是…
「这绿衣完全就是我的嘴替来的啊!」沐绾在心里默默地为绿衣点了个赞,她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才不想被谢清宴看见。
谢清宴斜睨了绿衣一眼,见沐绾没出声反对,便知是她默认了。他也不纠缠,从药箱里取出银丝诊脉,隔着帘帐递了过去。
冰凉的银丝贴上手腕时,沐绾打了个哆嗦。
谢清宴指尖轻捻,片刻后收回手,提笔在纸上写下药方,声音清冽如冰:“殿下昨日受寒,加之前几日撞伤未愈,才会高烧不退。”
“按此药方服下,便可舒缓一二,再多服几副,便可痊愈。”
沐绾闻言心中一喜,她实在是太需要“舒缓”了,于是立马命令绿衣:“快去按谢太傅给的药方煎药!”
“是。”绿衣低眉应道。
【叮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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