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在小会议室等着,主要是为了......解决桩基的结算争议问题。”
刘杨皱着眉头,这种具体问题一般都是层层报上来,到了他这里基本都有定论了,怎么还直接找到他这儿来了?想了一下开口道:“走,去我办公室再说。”
“好的,刘董。”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刘杨办公室,刘杨示意江奕云坐下说,但江奕云没坐,而是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对面。
“怎么了?具体什么争议?”刘杨好奇地问道。
“刘董,是这样的。”江奕云将争议资料递给刘杨,“双方在结算过程中对一些计量计价方面存在一些分歧,汇总下来,争议的金额......有点大。”
刘杨接过资料扫了一眼争议汇总清单最下方的金额,四百多万?
“玩呢?!”刘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难以置信道,“一个桩基工程,就特妈算一算长度,这么简单的事,争议能有四百多万?!你们预决算部和招投标部是特妈干什么吃的?当初签合同的时候都特妈闭着眼签的吗?!”
江奕云被刘杨这变脸速度瞬间吓得额角冒汗。
连忙上前指着汇总表上的备注解释道:“刘董,您别急,这四百多万里大部分是关于停工窝工索赔和赶工费的,这一块我们已经和他们达成了一致,全都核减掉,剩下没谈拢的主要是这两项,加起来差不多两百万左右,我在后面备注栏里都标注了。”
刘杨脸色这才好看一点,看向江奕云指出的那两个争议。
一个是送桩费是否计取,另一个是桩长计算是按设计桩长还是实际入土桩长,争议点都是因为当初招标时,工程量清单中的项目特征描述不清楚或者计算规则约定不明导致的。
刘杨前世也是从施工单位出来的,深知在工程结算中,这种因合同本身缺陷导致的争议最为麻烦,也最容易扯皮。
通常的处理原则是,只要不是乙方主观恶意坑甲方,能协商的都会适当协商,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对自己也没任何好处。
被逼急的施工单位给甲方套麻袋的事也不是没有。
“江经理,这两项争议,如果我们坚持不给,能站得住脚吗?”
江奕云早有准备,看向刘杨如实汇报道:“刘董,这种争议在法律上属于合同漏洞或约定不明,打起官司来,双方都能找出对自己有利的依据,判决结果很难说,属于可给可不给范围。”
他怕刘杨不理解,特意解释道:“比如说这个送桩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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