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呆立原地,耳朵里全是轰鸣,眼前直冒金星,脑子空得像被抽干净了。
“这事儿……真能是假的?!”
话音还没落,
“哐当”一下。
何雨柱腿一软,直接墩坐在地,屁股砸得生疼。
心口像被攥紧了,喘不上气。
他头一次不敢再笃定自己是谁生的了。
何大清那话,说得斩钉截铁、眼都不眨,绝不是随口喷粪!
再恨儿子,也没人拿亲爹这种事开玩笑啊!
更别提……他和何大清站一块儿,根本不像一家子!
连他妈都不像!
光这点,就够让人脊背发凉了!
“万一坐实了……风声一漏,我彻底完蛋!”
何雨柱脑瓜子里嗡嗡响。
秦淮茹那边?
就算棒梗那摊子事她还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事一捅破,她转身就走,连影子都不会给你留!
婚?想都别想!
可这婚,是他在这儿熬日子、改过自新的最大盼头啊!
眼看就要摸到边儿了,却突然一脚踩空。
心里那点热乎劲儿,“噗”地一下,全凉透了。
说不出的憋屈,压得人直不起腰!
第二天,监狱就派了人,直奔宝定。
目标:何大清在那儿的“家”。
去干啥?两件事。
一查他说的“换娃”是不是扯淡;
二要钱:他越狱挨枪,现在躺在医院里吊命,医药费得家属掏!
而这边,何雨柱早没了灶台上的差事。
厨师帽一摘,又回工地扛水泥、搬砖头,干最糙的活。
手上磨出血泡,心里更不是滋味。
刚把后厨那套活儿摸熟了,火候、刀工、配菜都顺手了,结果兜头一盆冷水。
又回泥巴地里滚!
可他蔫儿不光是累。
是怕。
真怕。
警察已经出发了。
就怕那边一翻旧账,一拍板,“对,就是他亲爹!”
他整天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心悬在半空,晃荡荡,没着没落。
下午,警察找上门,进了白寡妇家。
门一开,白寡妇瞅见制服,脸色唰地变白:“哎哟,同志来了?是不是为着何大清的事儿?”
她手还揪着围裙边儿,指节都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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