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治,腿废,命保得住,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
“别去宝定!”何大清急吼吼打断,“去了也是白跑!白寡妇?她凭啥掏钱?
那俩孩子又不跟我姓!她图啥?图替我养别人家的崽?”
警察叹气:“那您自己琢磨吧。”
“都是傻柱害的!那畜生不得好死!”他突然拍床大吼,唾沫星子乱飞。
所有火气,一股脑儿全往何雨柱身上泼。
要不是他抢了厨师这口饭碗,自己哪至于扛不动重活、一时想不开越狱?又哪至于摔成这样,在这儿等死?
“叫何雨柱来!我要见他!现在就要!”
“见他?”警察皱眉,“他给你掏医药费?他也在劳改。”
“我不图他掏钱!”何大清胸口起伏,“我有天大的事跟他说!这事还扯上你们管教科!你们必须把他带来!”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憋的啥臭招?
虽摸不着头脑,还是层层上报了。
上头一听“事关重大”,二话不说批了,准他见一面。
人,立马就去提。
“何雨柱,何大清出事了,你知道吧?”警察直奔主题,“他点名要见你,现在就得去医院。”
“不去。”何雨柱头摇得像拨浪鼓,想都不想。
见?见个鬼!那人早把自己拖进泥潭里过一回,还想再拉一次?
他正把灶台烧得热火朝天,前途敞亮,口碑响亮,连食堂主任都说他“稳当、有担当”。
这时候沾上何大清?那不是端着金碗讨饭吃?
“必须去。”警察板起脸,“不是商量,是命令。”
“为啥啊?”他垮着脸,“我们早断亲了!他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求求您,让我安安生生掌勺行不行?别让他的事儿把我拽下去!”
“放心,不耽误你。”警察拍拍他肩膀,“就露个面,聊几句就回。
你这锅汤炖得正好,我们还不想闻糊味儿呢。”
“……行吧。”他一咬牙,认了。
见一面就见一面,横竖躲不过。
只是——那人嘴里的“天大事”,到底是个啥?
他跟着警察上了车,一路颠簸。
约莫一小时后,推开病房门。
床上躺着个蔫头耷脑的老头,裤管空荡荡,脸浮肿,眼窝深陷。
一见他进来,何大清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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