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我一走,马上有新护工来。”
老太太连连摆手:“不要别人!我就认准你!只有你心细、手稳、不嫌脏不嫌累!”
“我真扛不动啊!”她声音发干,“愧花要上学,小当要哄睡,家里米缸见底、煤炉冒烟、缝纫机卡线……我连自个儿都快顾不过来了,哪还能再添一张嘴、一条命?”
老太太急了:“只要你肯接我,往后我所有东西,存折、房本、压箱底的金镯子,全是你的!”
秦淮茹心里嗤笑:您那存折早冻在银行保险柜里取不出来了,房本?早被收归公有,连砖缝都被查三遍了;
金镯子?怕是老鼠啃剩的铜片!拿什么谢我?拿您那口断气儿?不值五毛钱!
接她回去?做梦!
她在院里早就是过街老鼠,谁见了不骂一句“老妖婆”?谁家孩子不绕着她走?
真把她弄回去,第二天就能被人泼一盆洗脚水在门槛上!
“淮茹……”
“别说了!”秦淮茹一扭头,声音干脆利落,“这事儿没商量,我不干。”
老太太还想开口,她抬脚就走,鞋跟敲在地上,一下比一下响,再没回头。
“唉……”老太太佝偻着背,长长叹出一口气,像漏气的风箱,整张脸都塌了下来。
傻柱指望不上了,现在连秦淮茹也关上了门。
最后这点念想,啪一下,碎得渣都不剩。
第二天,何雨柱照旧在食堂蒸馒头、切咸菜。
他爹何大清呢?
光着膀子在工地抡铁锹,挖土、运石、扛水泥袋,干的全是力气活。
干到中午,骨头缝都疼,汗把衣服浸透,黏在背上像张破布。
刚扒两口冷饭,哨子一吹,又得上工。
他快崩了。
真干不动了。
再这么熬下去,不用等判刑结束,先得一头栽进水泥坑里!
他越想越恨,都是何雨柱害的!
本该是他掌勺后厨的,结果那小子抢了差事,把他踢去干苦力!
如今上面查清他旧账,贴了“汉奸余孽”四个字,食堂的门,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去一步了。
机会?没了。
退路?堵死了。
只剩一身老骨头,在太阳底下,一寸寸晒成灰。
他现在只能在工地扛水泥、搬砖头、筛沙子,日复一日,没个喘息的空儿。
哪天要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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