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心口又闷又烫,怕迟一天道歉,秦淮茹就更不想理他;
怕晚一步开口,人就彻底把他拉进黑名单里了。
恨不得立马掏出笔,在墙上写、在地上画、用指甲刻!只要能把话送过去就行!
可人家不让,他又能咋办?只能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熬,熬到那天:满月、放笔、能寄信!
同一时刻。
女子劳改所。
秦淮茹正给聋老太太擦手、梳头、喂药。
照顾老人是她分配的活儿,这阵子一直这么干着。
老太太突然停下动作,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叹出一口气:“唉……傻柱,他现在咋样喽?”
何雨柱,是她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哪怕对方翻脸不认人,断了养老的念想,她也没真撒手。
夜里做梦还梦见他搀着自己回四合院,门一开,还是从前那棵老槐树……
死在院里,是她最后的念想。
要是闭眼在这高墙里,她死都睁不开眼!
“他完了。”
秦淮茹轻轻吐出三个字。
“完了?”老太太猛地扭过头,“啥意思?秦淮茹,你这话是啥意思?”
她一脸错愕,压根没听懂。
秦淮茹放下毛巾,声音冷而平:“您别惦记他来接您了,那是做梦。”
老太太常唠叨傻柱,秦淮茹耳朵都起茧了。
本来就烦他,一听名字就来气,哪还想听人一遍遍讲“他多孝顺”“他多念旧”。
“咋就不可能?”老太太挺直腰板,“傻柱不是那凉薄的人!
他认我当亲奶奶,我也当他亲孙子。他咋会真扔下我不管?”
秦淮茹冷笑一声:“他要是管,当初咋连门都不让你进?
连看都不愿看你一眼,你还指望他接你走?梦做太早了吧。”
老太太晃了晃脑袋:“那会儿我刚出事,风言风语满天飞,他也是为难……
等大家淡忘了,日子一长,他就敢了。”
秦淮茹直接戳破:“那也得他能活着出来。”
老太太一愣:“三年半,我能熬!我就信他三年,等他回家!我就想落叶归根,死在咱院儿里。”
“趁早断了这念头吧。
”秦淮茹盯着她眼睛,“他三年……出不来。”
“啊?”老太太皱眉,“啥意思?他判了三年半,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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