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实在的好处就在这儿:饿不死,顿顿有饱饭。
可他又有点不得劲儿。
材料太次了:蔫茄子、发黑的豆腐、掺了沙子的陈米……再好的手艺也架不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别忘了,他是谭家菜的正牌传人!
谭家菜是啥?老北京大户人家的私房味儿,讲究火候、刀工、吊汤、配伍,一口下去就知道功夫扎不扎实。
当年在轧钢厂,他最拿手的是小鸡炖蘑菇,鸡得是跑山的嫩公鸡,蘑菇得是秋阳晒透的干榛蘑,火候卡在“咕嘟冒泡不翻滚”的临界点。
这道菜,只有厂领导聚餐才上桌,普通工人连闻一鼻子油香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哪天能给所长、教导员他们做顿饭就好了……”他心里悄悄嘀咕。
把领导们的胃拴住了,人也就记住了;
人记住了,减刑的事儿不就顺理成章了?
每年一次评审,每次能减个半年到一年,积少成多,七八年刑期,四五年就能出来。
再熬个两三年,真能堂堂正正站秦淮茹家门口,敲门说:“我出来了,咱结婚吧。”
这话搁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心里那团火,“噌”一下又烧起来了。
“得找个由头,偷偷给领导们加个餐,露一手真本事,让他们尝过,才知道什么叫‘好吃’!”
念头一起,他自己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就等那个机会了!
可他正哼着小曲颠勺时,他爹何大清,正歪在医务室床上喘粗气呢。
这次真被气狠了,差点当场背过去,吊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盐水才缓过来。
“畜生!白眼狼!何家没你这种儿子!”
他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念,有时声音高了,自己都听得到:“傻柱不孝!他不是人!”
等缓过劲儿,第二天立马又被押回工地搬砖。
还是老活儿:砸石头、推渣土、扛木头,干不动也得干。
下午日头正毒,灰扑扑的工地上,何大清突然停下铁锹,侧身对旁边一起流汗的犯人开口:
“我跟你讲个事儿,何雨柱,不是我儿子。”
那人一愣:“啊?你说啥?”
何大清压低嗓子,却字字清晰:“他真不是我亲生的。
瞒了几十年,谁都没告诉过。
何家没这种不认爹的儿子!”
“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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