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李建业突然跨前一步,嗓门洪亮,盖过全场:“事是事,人是人!
何大清犯的事,是他一个人的账,别翻来覆去扯别人!
雨水说得对,真要查实她有牵连,派出所早来人了,法院也早传唤了!
可人家现在堂堂正正回院,照样领副食本、分豆腐票,这说明啥?说明她干净!
以后说话前,麻烦先过过脑子,别张嘴就喷粪,害人又损己!”
他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静了几秒。
为啥帮她?
因为李建业心里门儿清:这姑娘不算糊涂。
当初何雨柱捅了篓子,她没死命护短,反手就划清界限,连婚都没敢结。
自己虽没答应处对象,但帮句公道话,不费劲,也值当。
再说,这事真跟她无关。
纯属倒霉催的,摊上这么个爹,活脱脱一颗雷,炸得全家灰头土脸。
“建业说得在理!”旁边一个剃着平头的大哥猛点头,“何大清判了、关了,那是他罪有应得;
雨水那时还没换牙呢,懂个屁?
现在工作也没了,天天在家捂被子哭,咱们再嚼舌根,良心真不硌得慌?”
“对对对,算了吧!”
“怪可怜的……”
好几个人立马附和,语气软了下来。
何雨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朝李建业那边看了一眼,没说话,可那眼神里全是谢意。
见大伙儿不再盯着她喷,她轻轻咬了下嘴唇,转身慢慢走回屋,轻轻带上了门。
“行了,散了吧!”李建业拍拍裤腿上的灰,“围这儿瞎吵吵顶啥用?
该上班的上班,该接孩子的接孩子,有那功夫,不如帮大妈拎桶水去。”
说完,他朝后院方向晃悠过去。
他当然知道何雨水现在有多难熬。
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可心还是沉甸甸的,毕竟,何大清是他亲爹啊。
爹塌了台,儿子再硬气,也得跟着矮半截。
往后走到哪儿,背后指指点点少不了,“瞧,那就是那个汉奸的种”,这话不用说出口,光眼神就能让人喘不上气。
人群陆陆续续散了,可嘴没停。
东墙根蹲着聊,西门口站着聊,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王头,都边削竹签边摇头:“唉,一家子,命咋差这么多呢……”
天刚擦黑,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进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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