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给日本兵做饭,端盘子、擦枪、点头哈腰——这不是舔鬼子吗?”
“鬼子杀人放火,他帮着添柴加火,害的是咱中国人啊!这还不算汉奸?”
“她以前肯定知道!装什么清白?瞒着大伙儿这么久,心里有鬼!”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爹是汉奸,闺女能干净到哪儿去?揪出来斗一斗才对!”
话音不高,可字字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她耳膜上。
她胸口发闷,嗓子眼发苦,心口像被谁攥紧又狠狠拧了一把。
可她没抬头,也没争。
东西收完,拎起布包就往外走。
刚踏出单位大门,腿一软,直接蹲在台阶上,捂着脸嚎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肩膀抖得停不住。
完了,全完了!
刚才领导那意思,她早听明白了:饭碗,砸了。
她拼了命想保住工作,托关系、表态度、装糊涂……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后一关,失守了。
这工作是她唯一活路啊!
没了它,等于没了粮票、没了户口、没了往后几十年的指望,人这一辈子,就这么断在门槛上了。
现在哪能自己挑活干?全是组织分配。
丢一份,就少一份,想找补?难如登天。
更别提她家这情况,成分定了,红漆盖章:“有问题家庭”,永不起用。
介绍信?门儿都没有。
没这玩意儿,连工厂大门都进不去,谁敢要你?
“咋就成这样了?!为啥偏偏是我啊?!”她哭得直抽气,嗓音嘶哑。
门口围了几个人,指指点点,议论声没断。
她哭够了,抹把脸,踉跄着走了。
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正热闹。
谈的还是她爸何大清那档子事。
他们何家,如今成了胡同里最热门的“下酒菜”。
“哎哟,何雨水回来啦!”
她刚露头,就有人压低嗓门嚷了一嗓子。
“咦?她咋没蹲局子?不是说要抓人吗?”
“估计上面查过了,真跟她没啥牵连。”
“哼,我看未必!一家子,谁信她干净?骨头缝里都带黑!”
“要我说,该送进去一块儿关着,爹坐牢,哥坐牢,她也该吃窝头喝凉水!”
没人迎她,没人打招呼。大家见她进来,要么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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