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带出了法庭。
他连迈步的力气都没了,全靠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拖着走。
李建业跟大伙儿简单聊了几句,也转身离开了。
当天傍晚,消息就像长了腿,飞进了四合院。
整个院子顿时炸了锅,人声鼎沸,闹哄哄的。
“听说傻柱又栽了?真事儿?”
“千真万确!刚判的!”
“这回判了多少年?”
“原来三年半不变,再加四年!”
“加四年?那不是七年半?”
“没错!整整七年半!他在里头得干七年半苦力!”
“七年半?他现在还不到三十,出来都奔四十去了,成了彻头彻尾的老剩男!”
“可不是嘛!四十岁,头发都该花白了!”
“傻柱这回算是彻底凉透了,再难翻身!”
“怪谁?活该!这种缺德事都敢干,不罚他罚谁?”
“对!就是该受教训!一点不冤!”
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却没一个人替他喊一声冤。
大家不光不同情,反倒拍手称快,脸上写满了痛快两个字。
就在院里人嚼舌头时,何雨柱正坐在牢房小板床上,两眼发直,一动不动。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关上了心门。
三年半对他已是重压,如今直接翻到七年半—,那不是坐牢,是把自己埋进土里七年半!
不过这结果,他其实早有预感,并没觉得特别意外。
反倒很快接受了现实。
眼下他唯一盼着的,就是别让老爷子那摊子破事再牵连到自己,万一再追加点“附加条款”,他真扛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被押送进了监狱,正式开始服刑。
他又回来了,但这次回来,不是短暂停留,而是要扎扎实实干满七年半!
痛苦,比以前翻了不止一倍。
接下来两天,公安和厂里纠察队忙得脚不沾地,主攻何大清那条线。
他的案子属于内部审理,全程不对外公开。
李建业他们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可第三天一大早,报纸就印出来了。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大标题:《惊爆!轧钢厂老厨师卷入“国宝玉玺失窃案”》!
玉玺照片、何大清照片、还有他当年掌勺的旧照,全登了上去。
消息一见报,整座轧钢厂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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