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浑身僵硬。
他想起出发前,自己信誓旦旦地对祖父说,要收复西北,要扬大隋国威。
可结果呢?
西北没有收复,国威没有宣扬。
倒是把番邦人引了进来,把几十万将士的命搭了进去,把无数百姓的家园毁了。
“是……”
杨侑垂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他紧紧抱住怀里薛仁杲的首级,指节泛白。
一直以来,吕骁给他的感觉,是对什么事都风轻云淡。
打仗赢了,不骄不躁。
朝堂上被世家人针对,不恼不怒。
今日这般愤怒,着实是头一回。
“滚吧。”
吕骁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现在不想看到杨侑这张脸。
多看一刻,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再抽几皮带。
杨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然后,他抱着薛仁杲的首级,跟着麴伯雅的人,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谷底。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萧索。
吕骁望着杨侑远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这一战,薛举被抓,薛仁杲死了,哈迷国狼主死了,王不超也死了。
可射匮可汗还活着。
入了谷底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射匮可汗的身影。
那老狐狸,见势不妙,提前跑了。
西突厥不除,西北永无宁日。
薛举是明面上的敌人,打垮了就没了。
可西突厥不一样,那是真正的狼。
你打疼它,它会跑。
等你走了,它还会回来。
“王爷,咱们真要追啊?”
宇文成龙凑过来,意犹未尽的问道。
说实话,这一战他出力了,但也没有完全出。
他不甘心走个过场,还能再战一番。
“追!”
吕骁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哪能这么容易回去。
现如今杨侑救出来,他就更加没了顾虑。
不把射匮可汗给挑了,这一趟算是白来!
杨侑被麴伯雅的人护送着,穿过那道狭窄的谷口,重新回到了番邦联军的大营。
来的时候,他是被人押着的,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走的时候,他身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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